而此时,完全填满北静王妃的蜜腔的贾珩,才在切身体会中,辨认出甄雪那未经开发的蜜处,乃是内秀名器“六出冰花”,拼命压抑着直接险些被瞬间榨出的白浊阳精,品味着冰花媚穴的极致
而那被肉茎撑开的蜜穴,已经有如嗷嗷待哺的雏儿般主动寻求阳具的充实和精浆的滋润。
“六出冰花”本来意欲雪花的六角结晶,而美誉在女子蜜穴上,则代表此女的玉道一如冰花纯净圣洁又如白雪绵软柔嫩,交媾之时淫水直如冰消雪融般潺潺不尽,
而且还具备“有事即应”的绝妙之处,可以随着插入阳具的形状大小适宜延伸缩紧,总能给肉茎最舒适最完满的包裹。
此外,此等名器最令人欲罢不能的是只消插入玉道,无论阳具往前后、左右、上下哪个方向活动,都会获得挤开腔穴肉壁尽根插入的快感,故而谓之“六出”。
甄晴见得这一幕,捂紧了粉唇,微微闭上眼眸,那张带着几分凌厉的艳冶玉容柔和几分,极富冲击力的画面让她越发难耐的内心也微微酥颤——不知何时,美艳丽人悄悄捏住了丹红的衣角。
待会本宫也会被这个混蛋……做这样的事情吗……
然而即使闭上凤眸,脑海中却一刻不停的回放着先前刻进脑海情景;
温宁婉丽、肌肤雪白的妹妹被那丈夫之外的精壮少年压在身下,那混蛋猩红肿胀的狞恶秽物完全塞满着妹妹那私嫩的娇细膣穴;
低沉的闷吼与女人的哭嘤共奏,男人腥臊的体液与女人沁出肌肤的晶莹香汗交融;悖德而淫靡的一幕让甄晴不自觉的拢了拢秀腿。
贾珩这会儿从甄雪那媚穴的极致包裹感中缓过神来,看了一眼甄晴,心道,这个毒妇已经自食恶果了。
心底也不由生出一股报复之意,一把拉过甄晴的手,将少妇螓首凑近而来。
“你做什么……”甄晴剧烈挣扎着,莹润如水的凤眸见着惊怒之色。
贾珩冷声道:“这不就是王妃苦苦算计的吗?也好让你看个真切才是。”
甄晴闻言,身形一颤,只觉心头一跳,屈辱万分,连忙闭上眼眸,根本不去看,只是嗅觉和听觉仍不受影响。
“呜嗯…别这么…噢…呜呜…别…噫惹…嗯嗯嗯啊…”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伴随着一下子明显了许多的交织的男女喘息、皮肉撞击声和四溅的水声化作实实在在的热浪一下子猛地扑到了甄晴被迫贴近在两人交合处的酡红俏脸上。
迎着那随着“啪啪”声不断从交合处喷溅到自己脸颊上的淫糜汁液,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妹妹同床共枕的甄晴,在媚药的作用下越发迷糊。
在交欢的时候本宫的味道也会这么大么?妹妹听着这么舒服,本宫也会这么的……
啊?啊啊啊!!她要杀了这个混蛋,竟这般作践于她!
心底里的尖叫仿佛是要刺穿心脏般提醒着待会她会面对的羞辱以及事实上的臣服。
并且甄晴也不得不承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步入欲望深渊的经历更加令她欲火中烧,
这股侵蚀大脑的媚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眼前这混蛋的身体,而且有效作用区域只能是她瘙痒痉挛地有些抽疼的子宫。
甄晴不得不稍微用力才把被紧夹在双腿之间的裙裳前摆拉出来,因为不满足而磨蹭的双腿,当然能让丽人知道自己的下体到底有多泛滥。
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楚王妃,此时如同肉垫子般被贴近在那荷尔蒙四溅的交合处近前,越发激烈的交欢氛围,
让她那有些睁不开的凤眸,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沉浸在欲望里面无暇顾及她的贾珩和妹妹悖德交媾的激烈景象。
被压住的北静王妃如同玉蟾般躺在被褥上,那饱满浑圆的双腿被贾珩握在手中以异常羞耻姿势掰开按到身体两侧,
毫无遮掩的白皙俏脸羞赧般埋在枕头中,几缕散落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在脸颊醉人的晕红上。
迷蒙的双眼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留意趴着自己股间的大姐姐,而是失神般盯着面前某个点,完全沉浸于一波又一波袭来的肉欲中。
红润的双唇仿佛呼吸困难般微张着,粉嫩的舌尖在双唇的红润间可爱地上翘着,各种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和热气就从中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