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目光艰难地微微移开,看着那如小猫咪般缠着自己的甄雪上,花信少妇柔婉如水的眉眼间满是柔弱楚楚之态,低声说道:“王妃如是要怪,就怪你姐姐吧,这些都是你姐姐害的。”
等完事之后,甄雪肯定会对此事有所回想。
贾珩说完,凑近而去,有力的大手插入半梦半醒的北静王妃那对正无知觉地盘缠在自己大腿之上的丰腴美腿之间,
大手用力一捉就在床榻将甄雪这双象牙雕琢般洁白修长美腿分开在两边,以胳膊弯撑住美腿腿弯,向后折叠,压成一个M字形。
而甄雪双手环搂着贾珩,明眸眯成月牙,而琼鼻中发出声声轻哼。
滚烫狰狞,足有婴孩细嫩小臂粗细的凶恶肉蟒就贴近了那严丝合缝的饱满耻丘,两瓣玫红娇嫩的花瓣紧拢阴户,卫护着尊贵殊胜的北静王妃那最后的贞洁阴阜。
甄雪秀眉一蹙,身形一顿,好似在贾珩的盘桓流连中意识到什么,刚想挣脱压住自己强迫自己羞耻张开双腿的大手时,却感到一股火热至极的温度刺激着敏感的臀阴软肉,
原本迷离的神智回返一些,睁开一线美眸,檀口微张,酥软娇媚的声音,穿针刺骨,忙无意识呢喃道:“别,别……”
“我是在救你,你如是要恨……就恨你姐姐,她这个毒妇!”
甄晴:“……”
男人身下那根滚烫昂扬的可怕肉棒已然抵至蜜瓣前方,仿佛是感受到了雄性的气息,
北静王妃这幅已经被媚药彻底挑起情欲的饥渴媚穴,立刻缓缓泌出粘稠溜滑的温热爱液蹭了上去,使肉棒的顶端变得淫热濡湿,
热硬的肉棒紧顶着娇嫩樱丘,滚烫性器相触的感觉让除了洞房之夜,从未平常过男女之欢的醇熟娇躯倏忽发颤,微微弓起的身躯似是彻底臣服于少年的淫威般蓦然一软。
好烫……好硬……好大…虽然很……可是…呜…奇怪……
北静王妃双手无意识勾住贾珩的脖颈,水润潋滟的星眸半开半阖悄悄下望,抵在滑嫩玉腹上的暗红肉根与她莹透雪腻的肌肤构成淫靡的反差;
从未见过这般雄伟骇人的肉柱,让越发迷离失神的北静王妃心旌摇曳,原就混沌的心神不禁升起一抹畏惧,然而似在梦中的美眸中却倾荡出期待又忐忑的妩媚柔光。
炙热的大手划过甄雪腴润绵弹的大腿,重重的将北静王妃两瓣酥嫩挺翘的圆臀捏于指掌的同时;
少年没有如饿狼般粗暴地塞入肉根,带着微妙的神色,收紧托住甄雪娇腴臀肉的大手,在一侧甄晴那又羞又恼的目光中,温柔地一寸寸挺进肉根。
“呜……这样的……”
甄雪俏靥酡红,樱唇嗫喏,紧蹙秀眉轻哼一声,
感受着那粗雄肉根一分一分的肏入她紧致幼润的媚膣——仿若连身心都在肉棒的推进过程中被逐寸逐寸的征服,雪白玲珑的胴体沁出妖媚的红,小腹下滚烫的子宫像是昭告着什么一样……
甄雪疼得星眸沾泪,贾珩去拧了拧眉,目光紧了紧,倒是颇为有些意外,实难想象甄雪竟已养育过一女,完全不像。
丽人的饥渴蜜腔遍布的层叠肉褶弹嫩幼润,裹得肉茎像是埋入了一团琼脂膏腻中;
只是尽管北静王妃的媚肉腔膣已经被粗大茎身撑开碾平,软糯的宫蕊嫩肉也被龟头侵犯着,可贾珩的肉根太过粗长,依旧有小半截留在膣外。
欲望得不到餍足,情欲燎心的少年喘着气,突兀松开被他掐得有些红肿的雪白双足,健壮的雄躯猛得下压——沾满汗水、滚烫坚实的胸膛狠狠的将甄雪绵软酥弹的凝脂奶球压成饼状;
与此同时有力的腰肢凶狠的一挺,啵的一声,猩红硕大的龟头无情的顶上了那紧闭柔糯的宫颈,将甄雪孕育后代的粉窄宫腔完全顶起。
而在宫蕊被蹂躏变形的同时,也宣告着丽人的久旷蜜腔被完全彻底的贯穿;
更甚破身的强烈疼痛与鼓胀异样让失神恍惚的北静王妃,不得不哭叫着抱紧蹂躏着自己的少年,纤白的藕臂搂住少年修长的脖颈,修长圆润的莲腿缠上贾珩坚实的腰腹,樱唇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咛,星眸泪流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