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老杂役吐气开声,对于女帝陛下的威胁毫不当一回事儿,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又瘦又黑的臀胯狠狠一沉,蹲身扎马,硕大如通天长杵般的大黑屌仿佛夹杂着一种无可比拟的“势”,直直地深捅而下,近乎全根而入地猛猛槌进了轩辕明珠的身子里,肿胀似鹅卵般的硕圆龟菇用力戳在阵阵颤吐着汁水儿的软腻肉球上,仿佛砸开了一枚饱含浆汁的莓果儿,刹那间温腻又带着一丝麻人阴寒的汁液如同游走的小蛇般,顺着龟冠间凹凸不平的皮肉纹路,沿着膣壁与棒身紧贴的间隙迸射而出,滋啦一声溅起满胯的水雾。
狂猛的力道直接将娇嫩的宫颈肉球顶到歪曲变形。
“呃啊啊啊~”
白花花的身子一紧,高高翘起的大白肉臀被砸的“噼啪”一声直接矮了半寸,软腻腻的股肉如同雪浪般被砸的扁溢散开,带起的圈圈涟漪从臀尖开始,一层一层的往下荡漾,纤细的柳腰抽拱着就像是水波般连绵起伏。
“唔唔唔唔......”
轩辕明珠被砸的往前一扑,可又由于小脑袋被老杂役踩着,前扑的力量全部作用在了两只圆润的香肩上,撞的脊线弯凹,两片秀气的肩胛骨对半耸立。
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灵力也随着老杂役的这一砸,恍惚间只觉的丹田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平坦若削的雪腹一阵翻涌抽搐,所有的灵力瞬间如风消散,身上弥漫而起的冷冽杀意也随之消失如无形。
弯折而下的白皙美背上更是泌出了一层细细的白毛汗,豆颗般的汗珠随着肌肤的抖动汇聚成了一条条溪流,沿着弯凹的脊线缓缓淌流,在耸立的两片肩胛骨中间聚成一漥清浅的湖泊,倒映着背部紧绷的肌肉纹理。
堵在锦褥里的小脑袋更是接连发出啜泣般的闷叫沉啼。
不过这抹冷冽的气息倒是让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老杂役心头一凛,陷于半疯狂状态下的脑子陡然清醒过来,下一刻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老男人背上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紧绷着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踩的轩辕明珠头歪发散的黑色大脚更是忍不住哆嗦起来,粗黑还带着残余土屑的大脚趾缠绕着几缕丝缎般的乌发一翘一翘,而这时女帝陛下那夹杂着怒意的闷叫声又再次传了出来。
“啊....找.....死.......”
含糊夹杂着怒意的喝声从被踩进锦褥里的小嘴儿传出,被压迫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弯折型柳腰奋力上拱成一座弯桥,一截一截轮凸似的脊骨在拱圆的美背上清晰可见,汇聚成浅泊的香汗随着震荡摇摆,倏儿间顺着肩颈的两侧蜿蜒淌流,落进了被堆挤成一团的锦褥里面。
同时冷冽的气息继续在被老杂役压着的美妙胴体里缓缓汇聚,显然是不堪羞辱的女帝陛下欲要再度起身反抗。
然而被硕大肉屌深深侵入的紧致蜜腔中,其表现出来的却是另外的一重境况,内里的细嫩腔肉像是疯了般的收缩痉挛,每一道嫩腻的肉褶似乎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地绞着粗壮黝黑的棒身,化身成一圈圈由鲜红嫩肉作成的水润皮筋,箍着青筋毕露的黝黑棒身嘶叫着滋滋回缩,肉与肉的绞磨间隙里不时有着清粘的蜜液被磨挤成细细的密泡鼓溢出来,量大的像是被骤然打通的地下泉眼般。
仿佛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细嫩的媚肉肌理,每一注被挤出来的清黏蜜液,都在叫嚣着,欢呼着,迎接着粗长黑杵的到来,再也不舍得让其离去般。
“我....&......”
几乎要将人夹断的销魂紧致感让老杂役全身都开始发麻,瘦的总共没剩几两的肌肉成束突突跳动,然而头脑的清醒又让他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眼见着身下的娇躯再度开始汇聚灵力,明白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真要是让身下被踩着的骚陛下成功翻身的话,自己怕是承受不住来自于女帝陛下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