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天地彻底遗忘的山谷中,茂密的古木虬枝从岩缝中挣扎而出,似乎想以苍翠的枝叶遮蔽整片天地,同时也遮蔽下方场地中正在发生的某种奇妙事儿。
除此之外,两侧的山壁也似乎不甘寂寞,或如刀削斧凿,或高耸入云,将天空切割成一道狭窄的、灰白色的裂隙,辅助着古木一起,即便是在阳光最烈的正午时分,也仅有稀疏的光线如利剑般刺穿层层叠叠的树冠,在谷底投下斑驳而点星般的光影。
在谷底的最深处,一块经过人工平整的巨大空地上,倒扣着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禁制,如同一枚半透明的鸡蛋壳儿,将方圆近百丈的空地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半透明的罩子光晕流转,隐隐有山川符文时而跳出,又时而隐没在流光之中,每一次闪烁都散发出一种淡然的,却又带给人极其心悸的神奇韵律。
若目光穿过光罩,则在禁制之内,有几面小旗子飘浮在光晕的边边角角,组成一个个奇异的小阵,小阵又相互呼应,转而交织成一个完整庞大的禁灵法阵,一道道奇妙的力量飘荡其中,所有人的灵力都会被这股力量所束缚住,只能以最纯粹的肉身力量来进行战斗。
是以在光罩中,只听的暴响连连,似乎是某种力量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重物被抛飞的呼啸声........
“啪~”
一声闷响,兼带着重物落地的回音,一具高大壮实的身影被大力的击飞在禁制的光墙上,速度快的连空气都被压出了一团团白气,随后被以更大的力道弹射回来,重重的砸在坑洼不平、裂痕遍布的青石板上。
庞大的力道将坚硬厚实的青石板再次砸出一道裂缝,伴随着沙石飞溅,壮硕的身影痛叫几声,随后以手撑地,面露痛楚,四肢俱在微微发抖,缓慢而艰难的爬了起来。
这是一具浑身赤裸的结实男躯,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各种伤痕。
“呸~”
男人吐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虽然身上伤痕斑斑,可一双眼睛却透着股狼一般的狠辣之意,其中还混杂着一种极为野性的兽欲光芒,狠狠地瞪着空地中央,大口大口的调匀着呼吸。
场地的中央,十几道巨硕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小山丘,正在疯狂而激烈地围攻着一道相比之下高挑纤细、却又异常矫健、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嘭!嘭!嘭!”
随着人影的闪烁腾挪,激烈的撞击声沉闷如雷,肉与肉的碰触声,拳脚砸在身上的闷响声,以及人受伤时的闷哼声连绵不绝,仿佛有一群蛮荒凶兽正在其中搏命厮杀,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血腥以及某种原始野性气息的古怪味道,几乎凝成实质,吸入肺中,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道。
云晚裳的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挂,曾经那件红色的留仙裙,早在半年前被擒当日,便已化作碎片,不知遗落在龙虎山哪片废墟之中,此刻,长达半年的囚禁与日夜不休的车轮鏖战,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却也如同烈火淬炼精钢,将她本就完美的体修之躯,打磨得更加惊心动魄。
身材雪润高挑,玲珑起伏,此刻的她浑身赤裸,蜂腰翘臀,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硕乳,乳峰饱满挺翘,微微的呈八字型外扩,浑身的肌肤细腻中透着一抹小蜜色,宛如打磨得最完美的骨瓷。
如瀑的青丝早已散乱,被汗水湿透,一缕缕粘在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以及线条凌厉的肩背上,那张曾经英气逼人、足以令无数仙门才俊倾倒的容颜,此刻带着微微的晕红,薄汗顺着靥颊缓缓流下,沿着颌尖,顺着分明如蝶翼的锁骨,滴落在胸前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硕乳上面。
汗珠流过,莹润的乳质丰弹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嫣红,尤其以乳尖为甚,泛着诱人的粉嫩酥红,饱满如蜂腹的下乳廓带着一丝淡淡的硝烟痕迹,却没有丝毫影响那骨玉似的无瑕。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臌胀的双峰起伏颤抖,汗珠沿着惊心动魄的弧度滚滚滑落,在高耸的末端汇聚,凝聚成两颗滚圆的水滴,挂在最尖端的嫣红上,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