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院子,只见一众红衣重甲的执戟侍卫团团围定了主屋,顿时吓得心惊胆颤,以为府里出了什么大事,远远地琴音却站在廊前向她们招手,两人无奈上前去,琴音示意侍卫放她们进来,门口也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两人惴惴不安地进了奉直的屋子,还好仙儿和几位嬷嬷都在,正待询问,却听得里面传出了鼾声。
若水以为是奉直,忙问:“是公子在里面吗?这些侍卫是怎么回事?”
琴音笑着安慰她:“两位姑娘莫怕,外面这些是瑞王府的侍卫,瑞王爷酒醉,在此歇息,里面有王府的两个小丫头守着,公子和少奶奶正陪王妃见客,王爷身份尊贵,怕小丫头们人生地不熟服侍不周,特令你们前来服侍!”
说完命两位嬷嬷守在外屋,仙儿和若水、虹儿守在里屋,两名王府的小丫头垂手侍立着。
琴音压低声音说:“三位姑娘先在此等侯吧,王妃和少奶奶见过客就过来,我先去服侍少奶奶,等会一起过来!”
若水虽然有些不安,但青天.白日的,满府的客人,屋里还有这么多人,门口和外面就是侍卫,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也许是自己太过小心了。
怕惊了瑞王爷的驾,她们不敢说.话,就和仙儿一起静静地坐着等候凌意可陪王妃回来,几个小丫头也一声不吭地侍立着。
过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凌意可.和王妃过来,若水听着帐子里的鼾声,突然莫名地不安起来,好几次她见外客都没有什么好事,何况凌意可从未对她和虹儿安过什么好心。
一时间如坐针毡,想走又敢走,想问又怕惊了瑞王.大驾犯下大错,给自己和奉直招来祸事,再看看仙儿一派安稳和镇定,反倒觉得自己多心了,索性不再多想,就安心等侯。
睡梦中,瑞王被渴醒了,使劲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水”,.小丫头赶紧倒了杯水递进去,瑞王喝了水,又睡下了。
仙儿忙压低声音对若水说:“我看了王爷也快醒.了,少奶奶刚走时说,如果王爷快醒了让我过去告诉她和王妃一声,我先去了,传了话很快就回来。”
若水有些狐疑,.仙儿一向心机过人,自己没少吃过她的亏,还有凌意可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虽然奶娘说帽儿胡同的事情可能不是她做的,但是不等于她不会再设别的圈套,一时迟疑着不知说什么好。
仙儿不容她多想,附耳低声说:“不敢磨蹭了,我去请王妃和少奶奶快点过来,王爷身份尊贵,倘若他醒了身边没有一个主子陪同,咱俩服侍不周,平白给自己招来祸事。再说王妃走时也一再交待了,我不敢违背,妹妹稍候,我速去速回!”
若水想想没什么不妥之处,如果瑞王爷真的醒了,自己和仙儿虹儿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身份尊贵,没一个主子也不合适,少奶奶来了自己也好早早退下,免得待在这里心神不宁的,就点点头低声:“我知道了,姐姐快去快回!”
仙儿很快离去了,若水和虹儿依然等着,还好帐子里没有什么动静,想是瑞王喝了水又睡下了。
瑞王被渴醒后喝了水正待又睡,隐隐听到有人压低声音说话,又模糊中意识到这不是他的卧房,使劲睁开眼睛,却感到身上有些发热,仔细一打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才想起喝多了被送到奉直的卧房休息。
他慢慢清醒过来,四下打量着,忽然想到,凌意可也曾在这张**玉体横陈、和奉直颤鸾倒凤,好象隐隐都能嗅到她的体香,顿时全身更加燥热的厉害,今天的酒可真厉害,刚喝了水就感到口渴,他受不了在这张**再躺下去,思慕着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就挣扎着站了起来想离开。
刚下床揭开帐子,就一阵头重脚轻差点倒在地上,两个小丫头慌忙上前搀扶,若水和虹儿见他突然醒来心里一惊,又不见仙儿她们回来,顿时愣愣地站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都忘了行礼。
瑞王被小丫头扶着坐倒**,摇摇了头想清醒一下,看到眼前呆呆地站着两个青春美貌的女子,如果凌意可是一枝美艳的牡丹,那么这两个女子一个就是温润晶莹的美玉,一个如同熠熠生辉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