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直贪恋若水,直接回到偏院,顺便吩咐守门的婆子着人把早饭传到这里来。
进了屋里,却见若水还赖在**,虹儿正劝她起床,想起她那害人的模样心下一热,坐在榻沿上,坏笑着把冰凉的双手伸进被窝里,若水被冰得一边躲避一边求饶,见他们嘻闹无状,虹儿羞得托言去传早饭忙跑了。
见她笑靥如花,容颜娇艳,如同海棠初绽,奉直恨恨地吻上去:“死丫头,就会惑人,迷得我舍不得走,请安都去迟了,不知背后该怎么被人笑!”
若水冲口而出:“我才不会惑人,我又没有拖光身子弄湿了给人看!”
奉直见她又揭自己的短处,气得转身就走,若水暗悔自己出言不慎,想后悔又来不及,见奉直果真恼她,“哇”一声哭了。
奉直听见,心里不忍,她不过就在自己面前任性争个口舌之快,干嘛要较真呢?当下转身又百般哄劝,若水才含啼带笑地不闹了,被奉直拉着起床更衣梳洗。
因着朋友要来,奉直心爱若水,又怜她不被待见,一心想在朋友面前卖弄,就亲自挑了衣服首饰,红衣穿不得,就挑了娇嫩华丽的鹅黄色蜀锦上襦,宽大的袖子,窄窄的腰身,分外明艳妖娆,碧绿的软缎百褶裙,再系上镶满珍珠的锦带,行动间摇曳生辉如同三月春水。
这时虹儿领着粗使婆子提食盒进来,奉直怕饭凉了。 就让若水用锦带略略束了长发,扶了她来到外室,先用了饭再梳头吧。
那婆子早从下人们的闲谈中得知二公子带回一蜀郡商贾女子,正好奇中,今见若水娇艳明媚,容光照人,如云地长发松松束着。 举止气度不凡,特别是奉直竟然还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顿时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忍不住围着若水转了几圈,啧啧赞叹真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难怪公子放不下,若水又羞又窘,奉直心情大好,忙摸出几两碎银子赏了让她下去。
若水羞道:“阿直,要不我今天就不见你的朋友了。 我不好意思,还怕招呼不周失礼了,如果他们对我评头论足的还不羞死。 ”
奉直给她夹了一个焦黄喷香生煎馒头:“别想太多了,都是我多年的好友,为人爽快,再说他们专程带着礼物来贺喜,你不去见一下就失礼了。 再说你一个人孤身在此,又没有朋友家人。 以后若有机会,我带你去他们府上见见家眷,交几个闺中密友,你就不孤单了。 ”
但若水仍然犹豫,试探着说:“要不让仙儿一起去,他们就不会只关注你了。 再说让你奉茶倒水的我不忍心。 ”
若水想想点点头,作为通房丫头,主子来了客人,端茶倒水也是本份,可是自己从小是被人服侍惯了的,哪会干这些,自己人面前好说,若在外人面前失了礼,不是让奉直没面子吗?
几天下来,若水已经慢慢看清了仙儿。 明着乖巧柔弱。 其实处处都想争宠,暗想有她在也好。 她不是惯会小意殷勤,那就让她做吧,自己推说身子不舒服坐着就行。
两人用了早饭,也许心情好吧,若水竟然没怎地反应,奉直嘱咐虹儿仔细给若水梳头,就匆匆回主屋准备去了。
仙儿早上起来,也许严妈地姜汤和汤婆子起了作用,还好没有发热发冷,看看杏儿伤口也无大碍,这才放心来。 想到奉直昨夜宿若水院里,自己早起又不好跟过去服侍,呆呆坐在这边没法向奉直献殷勤,也不知两人昨夜怎样缠绵,心里暗恨,巴不得他们不知轻重弄掉孩子才好。
吃完早饭,正想着要不要去主屋看看奉直回来没有,不去不甘心,去了又怕奉直昨晚的怒气未消斥责她,正为难之际,小丫头来传话,说公子吩咐仙儿姑娘好好梳洗妆扮,等会有客来,要她过去侍候。
仙儿暗喜,只要有机会在他身边服侍就好,定会仔细殷勤,服侍得他舒舒服服,再也离不开自己。
杏儿还头晕躺着,就自个梳了个复杂地发式,把老夫人赏的首饰绢花挑好的金黄红艳地戴了一头,今天可要好好lou脸,把若水比下去才好,反正现在没有主母,只要不逾规,怎么打扮都不过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