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入家祠,若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守祠人正焦急地在一旁守着,奉直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抱起她大喊:“若水!若水!你怎么呢?快醒醒!”
看着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奴才,又急又怒:“你们不快去找大夫,都跟过来干什么?”
虹儿扶着门框站定,喘息着说:“公子别急,碌儿已经去找大夫了,应该很快就到了!我再去看看!”
奉直无奈点点头,心痛地看着若水苍白的容颜和紧磕的双眼,懊悔而自责,他抚摸着她的唇,喃喃自语:“若水,你一定要好好的,要不然我也不想活了!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太多的伤害!没有人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才是我的真爱,别人都只是无可奈何和我的贪欲而已,你才是最重要的!”
凌意可已经跟了过来,她吩咐奴才在家祠外候着,扶着门站定,眼看着奉直百般心痛和怜惜地抱着若水,听着一句一句的肺腑之言,心如刀割。原来自己永远也做不了最重要的,自己只是他的无可奈何而已。
她强忍着眼泪,颤抖着走过去:“夫君!”
奉直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原以为你是真的贤良大度,现在才知道你们都妒忌我喜欢她,我一不在,就想办法治她。你早上已经答应我瞒着这件事,老夫人和夫人又怎会知道?你若真心想护着她,老夫人和夫人知道她身子弱,就是责罚也不过做做样子,又怎么罚她跪这么久?”
凌意可泪汪汪地跪下:“夫君!你冤.枉意可了!我早上就是因为走路不便,担心被老夫人和夫人发现,就推说身子不舒服让仙儿替我去请安,一心想瞒着她们,谁知老夫人和夫人疼爱意可,听说我身子不适,非要过来看看,这才知道了早上的事情!”
奉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老夫.人最心善不过,就是要罚她也会念在身子未全愈的份上暂且记下,绝不会让她跪这么久!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可怜跪了一天,就是身子骨结实的也受不了!”
说罢揭起若水的裙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已经红肿不堪,隐隐渗着血丝,衬着粉嫩的皮肤,越发让人不忍目睹。
凌意可也吃了一惊,连忙辩解道:“夫君明查!老夫人.虽责怪云妹妹,但我确实一再求情,后来老夫人看在妹妹身子弱的份上,让她每天只跪一个时辰,跪上三天就行了,我以为妹妹不过做做样子,反正这边也没人看着,可谁知妹妹一直跪到现在,意可忙着准备晚上的喜宴,确实忽视了这件事,以为妹妹早回屋了!请夫君责罚!”
她一再请罚,奉直倒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嫡妻的.身份在那放着。他索性不再理会,依旧抱着若水,看着她惨淡的容颜,想起蜀郡初见那明媚清新、容光照人的模样,眼泪落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凌意可。
“想必你早已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出身虽比不得你,但富商千金绝无做人通房之理,你可知她为我受了多少罪?我给不了她名份,只想护着她安然度日便可。你出身好,又是正经的嫡妻,她的身份哪能跟你比?就真的容不下她吗?你明明知道昨夜那两姐妹服侍我,还让她大清早过来,不是让我难堪让她难受吗?你以为我不说就是不明白?早上我是懵了,可细一思量就知道怎么回事,不过顾着你的面子装不知而已!”
凌意可泪流满面,不为他的责怪,就会他语气中的冰冷和无情:“夫君!我对若水妹妹怎么样你难道不知?今天的事虽都因意可而起,但我真的是无心的!我没想到昨夜公子的屋门没关,又怕误了点卯才支妹妹过去,当真没有想那么多!我进得这门,哪一处不为公子着想?哪件事不是为了公子,怎能刻意让公子难堪让妹妹难受?”
奉直看她一个千金大小姐跪地哭泣,泪痕斑斑,鬓发皆乱,心有不忍,只好无奈地说:“算了算了,你们都没错,是我错了!过去的事就别再追究了,以后好好待她就是!起来吧,你正经的少奶奶,这样子被人看了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