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直喝了许多闷酒,情绪低落地回到云水居,还好严妈这会不在,仙儿正等着他。
见他又喝了酒,仙儿连忙上前扶住,忍不住责怪碌儿:“你也不拦着公子点,天天这样喝,身子怎么受得了?仔细严妈等会揭你的皮!”
碌儿苦笑着说:“公子要喝,我那拦得住?严妈要骂我也没办法。 ”
想到严妈等会又要责备他喝酒,奉直心里更加烦闷:“要不是顾着奉孝,就再喝一会,等奶娘睡了再回来,免得又听她罗里罗索的。 ”
仙儿心思一转,连忙笑着说:“要不趁妈妈还没回来,公子先去我院里喝会茶去去酒气,也省得妈妈操心,等她睡了公子再过来如何?”
奉直一听不错,那院里清静,仙儿又有解酒的法子,这会子喝得头痛,也省得听奶娘罗索。
来到院门口,碌儿自是不便再进去,又有得力人服侍,就告辞走了。
仙儿忙不迭唤柳芽和杏儿一个去打热水,一个泡解酒茶,她扶奉直到外室,除去他的官服和帽子,又扶他舒服地半卧半躺在贵妃榻上,仔细地净了手和脸,又除去靴袜,让他泡了脚,又揉捏一番,直把奉直服侍得发出轻轻的呻吟。
然后喂了一杯解酒茶,奉直听话地kao在她怀里,就着她的手喝了茶,半躺半卧在榻上。
仙儿这才指使杏儿和柳芽关了院门,严令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吩咐两人老老实实呆在厢房里,不得kao近正屋半步。
她从隐密的地方取出从冷子菡和陈若玉处讨来地合欢香,放在铜炉里点燃,然后又服下一个香体丸,站在奉直头顶处,轻轻的按摩着他的额头。
也许是因为热水的洗浴,也许是因为解酒茶。 也许是因为仙儿的按摩,奉直的头痛轻了许多。 他舒服地闭着眼睛,仙儿身上的若有若无地香味,一丝丝隐隐地钻进他的鼻孔,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吧,身上一阵阵发热,室里也开始有一种若有若无地甜香,让人眼饧神怡。
仙儿按摩了一会头。 嗓音轻柔而低沉地说:“公子身上哪里难受,仙儿给你捏捏?”
奉直并不答话,也不睁眼,他感觉到了身上一股股热潮,想起身离去,却鬼使神差地动也不动。
仙儿佯装不知,取来薄褥给他盖上,转身进了内室。 奉直不知怎地不些不舍,想喊住她不要走,他喜欢她身上那股香味。
可他强行忍着没有喊出来,仙儿有些失望,却仍是不回头地进了内室,然后拖衣进了已经盛满热水的木盆。 故意弄出一阵阵的撩水声。
奉直明白了仙儿的用心,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再呆下去就会失控,他使劲摇摇头站起来,想离开这里,去拉房门,门却从外面锁上了,这时里面的撩水声更响了。
仙儿那湿淋淋的**和粉嫩地丰臀仿佛又活色生香地晃在眼前,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一把推开门进去了。
仙儿背对着他,正弯下腰擦拭着身子。 丰肥粉嫩的臀部沟壑分明地在咫尺间。 那体香更加诱人。
积压的欲望瞬间暴发,也许他早就被她**了。 也许他早就想要她,只不过一直用这样那样的借口强压着。
他猛地上前,拦腰抱起仙儿,把那还挂着水珠的身体摔在**,然后狠狠地压了上去,狠劲的揉捏着、把头埋在她每一个诱人之处,吸吮着、噬咬着。
因为疼痛和兴奋,仙儿张着双唇,呻吟着、喘息着,却很快被奉直的双唇堵住使劲吸着,仙儿差点窒息过去,却又怕他清醒过来,象以前那样关键时刻掉头走开,不敢做任何反抗,只能强忍着他的发泄和凌虐。
奉直终于彻底失控,怨恨、自责、懊恼,还有欲望,他都已经压抑太久,仙儿就是那个发泄口,他翻转她地身子,抬起她的臀部,象狼一样,没有怜惜,没有喜爱,借着酒劲一遍遍地发泄着他的饥渴、他的怨恨、他的自责和懊恼。
仙儿强忍着他的凌虐,终于明白,无论他要不要她,都对她没有半点怜惜和情意。 她忍着疼痛和他一遍遍地**,怕坏了他的兴致不敢流泪,偶尔发出的呻吟声似乎更加刺激了他。
严妈从于夫人处回来,奉直婚期已定,该给他着手收拾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