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傅锦命大,医生说没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不幸中的大幸,将来只需好好调养便没有大问题。
傅月没有进监牢,墨家人不肯轻易放过她,直接将她逼疯,让她关进精神病院,终其一生都不能出来。
地府,森罗殿外,一株双生彼岸花,一朵似是死绝,另外一朵却是迎着阴风摇曳。
这朵双生彼岸花因为长得独特,某日被外出的森罗殿王相中,顺手带回来。
鬼差纳罕搔头,之前不是两株都死气沉沉的吗?怎么如今一株竟然活过来了?那他到底还要不要将这株双生彼岸花给丢掉?
恰好,森罗殿王大步经过,鬼差立即上前稟报、询问。
森罗殿王摆摆宽袖,不当一回事,「且留下,约莫几日另外一株便会自己活过来。」
双生彼岸花擅自跑去轮回歷劫,原身自然显得死气沉沉,等重新归来当是化身之时。
鬼差也不多问,即便不明白也只要照做即可。
就像这株双生彼岸花一样,谁也不知道为何离开忘川河畔依旧能活。
没想过当初森罗殿王就随手种在森罗殿外,这株双生彼岸花还能活得招摇、活得摇曳生姿、活得嘖嘖称奇。
森罗殿王的态度也一如当初,随意、恣意,「冥冥中自有安排。」馀下这句话便去处理地府事宜。
鬼差亦默默跑去汲取忘川河水开始浇花,浇到一半,鬼差突发奇想,要不给这株双生彼岸花取个名儿吧?!
为了一个名字,鬼差蹲在彼岸花前苦思冥想许久,久到森罗殿王都处理完事情了,见到鬼差还持续蹲在彼岸花前思索。
「想什么?」森罗殿王好奇上前,站在鬼差身侧,双手背负其后。
「我在想,您当日拿着花回来时,嘴上喊了两字,似是彼岸花的名。可因为那时风大,我听不真切,所以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森罗殿王展眉而笑,伸手,剑指朝地写了几笔,两个滂薄、大气的字顿时显现在地。
「傅锦。」
鬼差猛地拍着脑门,笑嘻嘻跳将起来,「可不就是这个音!」
森罗殿王没想多做解释,当日他拿着彼岸花归来时,阴风阵阵、风强声大,将花递给这鬼差时随口嘱咐:「缚紧。」
哪知鬼差却阴错阳差将这两字当成彼岸花的名。
——傅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