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大年初三。
滨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白覆在翠湖庭院的屋顶上,让每一栋别墅都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的蛋糕。
上午十点,林家厨房。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料理台前。
顾雪晴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灰色家居阔腿裤,即便是这种最随意的居家装扮,G罩杯的巨乳也将高领毛衣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弧线,每次伸手够高处的调料瓶,毛衣下摆就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腹。
顾清寒则穿着一件黑色丝绒卫衣,头发难得地披散下来,没有戴金丝边眼镜,少了平日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厉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没穿内衣。
两姐妹正在包饺子。
或者说,正在借着包饺子的名义聊天。
"姐,你腰不疼了?"顾清寒低着头捏饺子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天气。
顾雪晴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擀面皮:"好多了,贴了膏药。"
"贴膏药有用吗?"
"没什么用。"顾雪晴顿了顿,嘴角浮出一丝自嘲的笑。"但总得有个借口,昨晚被折腾到凌晨两点多,今天一早邻居吴阿姨来拜年,看我扶着腰,问是不是闪了腰,我说对,搬年货的时候扭到了。"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我也是,脖子上那块,昨天戴高领才遮住的。"
"哪边?"
"左边,锁骨上面。"
顾雪晴侧过头看了一眼妹妹卫衣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一小片红紫色痕迹,叹了口气:"你这个还算好的,我昨天洗澡的时候看了看,胸口全是牙印,有几个都咬出血痕了。"
"那你不疼?"
"疼。"顾雪晴把擀好的面皮递给妹妹,声音很轻。"但被咬的时候不觉得疼。"
这句话说完,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了。
厨房里只剩下擀面杖碾过面团的咕噜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顾清寒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种职场女强人特有的务实感:"姐,我问你个事,你别觉得奇怪。"
"你说。"
"口交的时候,你怎么处理喉咙的反射?"
顾雪晴的手停了。
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擀面皮,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你是说深喉?"
"嗯。"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太粗了,每次到喉咙那个位置就会干呕,控制不住,前天晚上试了三次都失败了,最后呛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正常。"顾雪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道菜的制作步骤。"我一开始也是,二十三厘米,比大多数女人的口腔深度都要长,你不要试着一次吞到底,先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沟转,让嘴巴适应那个粗度,等口水分泌够了,再慢慢往里推,推到喉咙口的时候,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就是吃东西时候那个下意识的吞咽,喉咙会自然打开一点。"
顾清寒的捏饺子的手指微微发红,不知道是面粉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
"那如果还是呕呢?"
"那就呕。"顾雪晴淡淡地说。"呕了也别拔出来,含着,让喉咙适应,多几次就好了,小墨喜欢那种呕着被呛到、眼泪糊一脸的感觉,你越是表现得受不了,越有征服感。"
顾清寒咬了一下嘴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被操了四个多月了。"顾雪晴把一张擀好的面皮拍在案板上,动作干脆利落。"从九月底到现在,什么体位什么姿势什么花样,全都试过了,你觉得深喉难?等哪天让你试折叠位,双腿被压到耳朵两边,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东西从上往下直捅宫底,那才叫真的受不了。"
"折叠位?"顾清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没试过?"
"没有,到目前为止只试过……三种?传教士、后入、还有我在上面。"
顾雪晴扭头看了妹妹一眼,眼神里居然带了点当姐姐的心疼:"那你还有得受的。"
"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