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放下手里的菜刀,自己伸手隔着运动裤,用力揉了揉那个夸张的隆起,眉头依然紧锁:“可是……还是有点疼。”
“真的……很疼吧?”徐珊的声音发哑,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
郭云飞抬起眼,用那种带着一丝脆弱又极具蛊惑性的眼神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理智的防线在徐珊脑海中轰然坍塌。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被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彻底吞噬。
她缓缓伸出那只刚才切菜时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鬼使神差地探了过去。
徐珊的掌心,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郭云飞的裆部。
贴合的瞬间,隔着薄薄的棉质运动裤,那股岩浆般的滚烫温度直接烫穿了她的皮肤,直达心脏。
太烫了,也太大了。
那头蛰伏的巨兽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击打而疲软,反而因为她此刻的触碰,在布料下凶狠地跳动了一下,暴戾的青筋隔着布料清晰地硌着她的掌心。
徐珊的呼吸彻底停滞,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手指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解析着那惊人的形状与热度。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收手,可她的身体却像是中了剧毒。
她的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拢,指尖深深陷入了布料的褶皱里,将那个滚烫的硬物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极度缓慢地、试探性地揉动了起来。
棉质布料摩擦着掌心,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沙沙声。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上推与下压,都伴随着那巨兽脉搏般的狂野跳动。
徐珊的喉咙里溢出一丝极度压抑的轻喘,双腿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浓稠拉丝的热流悄然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黏腻地滑落。
她就这么站在别人家的厨房里,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还坐着自己丈夫的情况下,红着眼眶,眼神迷离,像个彻底发情的动物一样,替自己的干儿子揉弄着那嚣张至极的欲望。
每一毫米的滑动,都在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