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强硬,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杀伤力。
郭云飞看着她,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收敛。
“好吧。”
两个字,干脆利落。
他转过头,继续专注地对付水槽里的泡沫。水流声依旧,但他身上的气息却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刚才的撒娇与挑逗根本不存在。
接下来的十分钟,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郭云飞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说半个字。只剩下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种突如其来的冷落,像一记闷棍砸在徐珊心上。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心底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失落与慌乱。
厨房收拾妥当。郭云飞擦干手,走到客厅。
“干爹,干妈,那我和我妈就先回去了。”
清冷,礼貌,挑不出半点错处。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懂事乖巧的晚辈。
防盗门开合的闷响传来。
徐珊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擦碗的干毛巾。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
那股莫名的空虚感顺着脊椎蔓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