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柱体精准地顶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钱倩文的臀部坐在郭云飞的胯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像是在叩击她的子宫口。
“嗯——“她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郭云飞从背后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然后,他的右手从钱倩文的腰际滑了下去,绕过她的臀部,中指精准地抵上了她后庭那个紧闭的褶皱入口。
钱倩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郭云飞没有回答,中指的指腹在那个紧致的小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着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与抗拒。然后,他用力一顶——
指尖破开了紧绷的肌肉环,强行挤入了一个指节。
“啊——!疼!疼疼疼!”
钱倩文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向前弹起,双手死死抓住郭云飞的膝盖,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后庭从未被这样入侵过,干涩的甬道被手指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前发白。
“拿出去!快拿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几乎破音,“郭云飞你疯了!把手指给我拿出去!”
括约肌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异物排斥出去。干涩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指尖,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火烧般的灼痛。
郭云飞感受着母亲后庭那种近乎绞杀的紧致,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奇怪啊……“他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天台上我也是这样插干妈菊花的,她不但没喊疼,还让我再进去点呢。”
钱倩文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喘着粗气,后庭还残留着被入侵的火辣刺痛感,但郭云飞这句话却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
“那是……那是她吃了药!“钱倩文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恼怒,“药效控制下什么都感觉不到!正常情况下不润滑,痛得要命!你以为谁都跟她一样不怕疼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酸意,自己却浑然不觉。
“哦——“郭云飞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尾音,“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天真无辜,像是一个刚学到新知识的好学生。
“那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等一会儿我去给妈妈上点润滑油,这样就不疼了吧?”
“……”
钱倩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郭云飞!!!”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身后那张无辜的脸,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变态!就知道折磨妈妈!”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封闭的卧室里炸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眶里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分不清是疼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干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是不是嫌妈妈不够配合你?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好干妈!让她陪你玩去!”
郭云飞看着母亲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
他知道,钱倩文这是彻底吃醋了。
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令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王牌数学教师,此刻就像一个争宠失败的小女人,连骂人都带着撒娇的味道。
“妈,我错了我错了。“他赶紧认怂,双手环住钱倩文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后背蹭了蹭,“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弄了不弄了。”
钱倩文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那根灼热的柱体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着,每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堪。
沉默了几秒后,钱倩文突然动了。
她双手用力撑住郭云飞的膝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