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天台上……“郭云飞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钱倩文的臀肉,“我跟干妈也是这样的。”
钱倩文的动作骤然停滞。
“药劲上来之后,干妈整个人都疯了。“郭云飞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她主动骑上来的,跟你现在这个姿势差不多。她含着我的,我舔着她的,那叫一个激烈……”
钱倩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断裂,啪地弹回她的下巴上。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妙的颤抖。
“我说天台上,我和干妈也这样口过。“郭云飞毫不避讳地重复了一遍,甚至还补充了细节,“而且她吃了药之后特别主动,吸得比你还用力,差点把我吸出来。”
沉默。
卧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
钱倩文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郭云飞的柱体一口吞到了底。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直接就是最深的深喉。
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喉咙深处,食道口的软肉紧紧裹住冠状沟,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绞紧感。
“嘶——!”
郭云飞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
钱倩文的吸吮力度陡然暴增,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面颊的轮廓都因为用力过猛而变了形。
她的舌头不再温柔地画圈,而是粗暴地在柱身上来回刮擦,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舔穿。
“唔——唔唔——”
她的鼻腔里发出激烈的闷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意味。
吞吐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液的唾液,黏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柱根流下去,在郭云飞的胯间汇聚成一小滩。
湿润的吮吸声变得又急又响,啧啧啧啧,像是有人在疯狂地嘬着什么东西,声音在封闭的卧室里不断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郭云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钱倩文的大腿,指甲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印。
他知道,母亲这是吃醋了。
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同事兼儿子的干妈——也做过同样的事情,钱倩文骨子里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是在给儿子口交,她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次用力的吸吮,每一次粗暴的舔舐,都像是在说——我比她强。
“妈……慢点……“郭云飞被吸得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钱倩文充耳不闻。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刮擦柱身的皮肤,不是咬,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刺激得郭云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舌尖钻进马眼里,用力地舔弄那个小孔,将不断涌出的前液尽数卷走,吞咽下去。
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郭云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张嘴给吸干了。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钱倩文的臀部,示意她换个姿势。
“妈,转过去,背对我坐。”
钱倩文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发肿,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一双原本清冷端庄的眼睛此刻满是迷离与不甘。
“干嘛?“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听话,转过去。”
钱倩文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郭云飞,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