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给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届的陌生男生口交?
要她放下所有的尊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去舔弄男人那腥臭的生殖器?
郝雯雯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细密的冷汗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滑落,流进校服衬衫领口,浸湿了乳沟中间那层薄薄的布料。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在极度的惊恐与无法反抗的威压下,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竟然产生了一种违背生理常理的应激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娇嫩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子宫口在恐惧中发颤。
一股屈辱的、温热的爱液,竟然顺着紧致的阴道内壁缓缓渗出,悄无声息地打湿了纯白色的内裤底裆。
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私处,像是一条毒蛇在啃噬着她最后的理智。
郝雯雯颤抖着抬起头,绝望地看着眼前的刘佳明。
此时的刘佳明也尴尬地看了看她。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那是猎物与猎手之间最赤裸的交锋。
刘佳明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在郝雯雯那张红透的脸上,目光顺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恨不得用视线扒光她的衣服。
他那高高顶起的裤裆,隔着校裤的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出那粗大狰狞的轮廓,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暴虐跳动的青筋。
郝雯雯看着那团鼓胀的罪恶源泉,看着刘佳明那病态亢奋的眼神,她知道,刘佳明也收到了消息。
这个学弟,完全知道接下来要对她做怎样下流无耻的事情。
她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她的灵魂在疯狂尖叫着逃离,她的双手死死攥紧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但是,骑虎难下。
父亲郝强在暗网偷拍她洗澡、企图对她下手的那些变态视频,那个足以毁灭她整个家庭、让她社会性死亡的致命把柄,正死死捏在别人的手上。
她没有退路。一旦拒绝,明天全校都会看到她父亲的变态行径,她的家就彻底毁了。
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寂静中,郝雯雯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那口混浊的气息带着绝望的死气,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灰败。
她颤抖着大拇指,在屏幕上艰难地、屈辱地打字到:“明白。”
发送完这两个字,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骨血。
她抬起那张神似女优、此刻却布满泪痕与死气的脸,看着刘佳明,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用极其微弱、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说到:“你也受到了?”
刘佳明听着她那软糯中带着绝望的声音,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下体的肉棒兴奋得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擦过湿透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让他险些呻吟出声的极致快感。
他红了红脸,像个贪婪的恶鬼般,用力地点了点头。
郝雯雯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咬破了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声音如同梦呓般说到:“还有2节课放学了,放学还是在这里等我。”
听到这句话,刘佳明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狂暴的欲望将他完全吞噬。
他兴奋地点了点头,裤裆里的巨物因为激动而胀得发紫发痛。
随后,两人各自转身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角落。
接下来的两节课,对刘佳明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般的煎熬。
他坐在教室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对郝雯雯的占有欲。
他根本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满脑子都是郝雯雯那张清纯与欲望交织的脸,想象着她的嘴唇有多么柔软,舌头有多么湿滑。
他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被源源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散发着浓郁的雄性发情气味。
终于,放学的铃声如同天籁般响起。
刘佳明迫不及待地背着书包,像一阵狂风般冲出了教室,一路狂奔来到了四楼转角。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甚至隔着裤兜,急不可耐地揉捏了两下自己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下体,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
没过多久,走廊的尽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此时的郝雯雯也背着书包,慢慢地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极其沉重,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那被爱液打湿的内裤就会摩擦过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羞愤欲绝的湿滑感。
那黏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提醒着她即将面临的深渊。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刘佳明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走到刘佳明面前,她闻到了从这个男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浓烈荷尔蒙气味,那是雄性动物发情时特有的腥臊味。
郝雯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咬着牙,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低语,就听郝雯雯说到:“去隔壁的废弃的厕所,现在里面是杂物间。”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转过身。
刘佳明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校服裙摆下那双修长的大腿,听着她急促恐惧的呼吸声,下体的肉棒再次暴涨了一圈。
两人一前一后,在死寂的走廊里,就慢慢的进入了那间昏暗、散发着陈旧霉味的废弃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