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闲着也是闲着嘛。“郭云飞耸耸肩,“反正高二的内容不难,顺手就看了。”
他说管说。
手没停。
在滔滔不绝讲解高二数学知识体系的同时,他的右手在水面之下,悄无声息地从徐珊的手掌底下抽离出来。
徐珊的手还按在他的裤裆上,五指缓慢揉弄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抽手而停顿。
而郭云飞抽出的右手,在水下划了一个弧度——
落在了徐珊的臀部上。
五指张开,掌心稳稳覆在了她右侧臀瓣的最高处。
泳裤的面料薄得可怜,被池水浸透之后几乎等于没穿,她臀部的每一寸起伏与弧度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掌心里。
郭云飞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下饱满柔软的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不紧不慢地抚摸。
从臀瓣的最高点往下,顺着浑圆的弧线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再沿着同样的路线返回。
来回。
来回。
每一次经过臀缝边缘时,他的中指会若有若无地向内侧偏移几毫米,指腹擦过那条隐秘的沟壑,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回到臀瓣的表面继续摩挲。
“……所以导数部分最关键的其实是构造函数的能力,这个能力没有捷径,就是靠大量刷典型题建立题感。妈你以前教我的‘一题多法’思路在这一块特别好用。”
他的嘴巴在说着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话。
他的手在做着下流到不能再下流的事。
钱倩文坐在他左边,认真听着儿子对高二数学课程体系的精准拆解,时不时点头补充一两句,脸上是身为母亲的欣慰与骄傲。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伸手即可触及的距离,在水面之下,在那层温热的池水掩盖之下——
她的同事,她的好朋友,那个在学校里不苟言笑、严肃冷漠、气质清冷、师风端正的语文组长徐珊——
正一边替她的儿子揉弄着裆部,一边被她的儿子摸着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