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超过了前三名的标准。
徐珊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干妈说过的话算数。”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郭云飞。
此刻的郭云飞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边。
水珠挂在他的锁骨和胸肌上,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
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着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你要什么,干妈一定答应你。“徐珊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柔软。
郭云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抬起头,往钱倩文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棕榈树后面的通道空空荡荡,没有人影。
然后他收回目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徐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干妈——”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慢慢吐出来的。
“我——要——你。”
三个字。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个让人窒息的停顿。
像是三颗石子,一颗一颗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猛烈。
徐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她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鼓,咚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血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涌上脸颊、耳根、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浑身——
从头皮到脚趾——
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颤栗。
那种颤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强烈电流。
他说他要她。
不是要礼物,不是要红包,不是要任何物质上的奖励。
他要的是——她。
这三个字的含义太过直白、太过露骨、太过赤裸裸。
没有任何可以曲解或自我欺骗的余地。
徐珊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按在郭云飞结实的胸口上,用力推了一下。
“别……别胡说!”
她的声音发着抖,气息不稳,尾音上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的虚张声势。
但那一推——
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她的五根手指在触碰到郭云飞胸膛的一瞬间,不仅没有用力推开,反而下意识地微微蜷曲,指尖陷入了他胸肌的轮廓里,感受着皮肤下强劲有力的心跳。
那只手在他胸口停留了整整两秒钟,才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郭云飞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闪躲的目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缩回去的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那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分明是——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