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赵云会上钩。
这小子压抑太久了。
追王潇潇追不到,攻略自己亲妈又不敢,连刘佳明都有郝雯雯可以约会,就他一个人干瞪眼。
一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性欲正旺的年纪,被这么憋着,早晚要憋出问题。
而罗亚娟,就是他给赵云准备的一颗解药。
赵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搓了搓手,声音有些发抖:“飞哥,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了。”
郭云飞摆了摆手,表情轻松随意。
“谢什么,各取所需。你要干活,她要钱,互惠互利嘛。”
赵云重重地点了点头,拳头在裤兜里攥得咯吱作响。
他的血液在沸腾,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两千块,花六百,还剩一千四。一千四还能来两次多。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人来人往的行人从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四个高中生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的交易。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郭云飞在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连锁旅馆门前停下了脚步。
旅馆外墙贴着浅黄色的瓷砖,门口挂着一个不太显眼的招牌,推拉门的玻璃上贴着“钟点房特价“的红色小广告。
赵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五。
郭云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意味,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郭云飞熟门熟路地掏出手机扫码,开了一间标准双人房。全程不到两分钟,行云流水。
电梯上到三楼,走廊灯光昏黄,地毯花纹老旧。郭云飞刷卡开门,四个人鱼贯而入。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并排摆着,中间隔了一个小柜子。
窗帘是厚重的遮光布,拉上之后房间里暗了大半。
空调已经提前开着,冷气嗖嗖地吹。
郭云飞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来,先打会儿牌。”
赵云愣了一下:“打牌?”
郭云飞从柜子抽屉里摸出一副扑克牌——看来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拆开封口,熟练地洗了两遍。
“摸大小,“他一边洗牌一边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谁输了谁脱衣服。”
王潇潇闻言,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床沿上,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像是对这种游戏早已见怪不怪。
罗亚娟倒是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盘腿坐到另一张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来来,这个好玩!”
赵云深吸一口气,在罗亚娟对面的床沿坐下。
四个人围坐成一圈,郭云飞把牌摊开在床上的柜子顶面,宣布规则:“每轮每人摸一张,点数最小的脱一件。外套、鞋子、袜子都算,但只算身上穿着的主要衣物。觉得冷的可以提前投降。”
“开始吧!“罗亚娟搓了搓手。
第一轮,四个人各摸一张。
郭云飞翻开——红桃三。
“操。“他自己都笑了。
赵云翻开——黑桃十。
王潇潇翻开——方块九。
罗亚娟翻开——梅花七。
最小的是郭云飞。
“飞哥你这手气也太差了吧。“赵云忍不住笑出声。
郭云飞耸了耸肩,很干脆地脱掉了外面的短袖T恤,露出结实匀称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