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包厢里又坐了大约十分钟。钱倩文招手让服务员买单,刷了信用卡。郭云飞抢着提包,被母亲嗔了一句“你提什么提“,最后还是拎在了手里。
走出烤肉店的时候,夏末傍晚的风带着一丝燥热。
钱倩文开车,郭云飞坐副驾驶,徐珊坐在后排。车内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打在徐珊泛着薄汗的小腿上。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丝袜包裹下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不是因为天热,而是因为郭云飞捏她脚心时留下的触感余韵迟迟没有消退。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拐进了徐珊家所在的小区。
钱倩文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徐珊正准备开门下车,就看到单元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掏钥匙。
是刘佳明。
他背着一个运动斜挎包,T恤领口微微泛着汗渍,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在外面跑了一天刚回来的样子。
听到车门响动,他转过身,看到母亲从钱阿姨的车上下来,脸上闪过一瞬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妈,你们回来了?“刘佳明扬起手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随意。
“你倒是玩得挺开心。“徐珊下了车,打量了儿子一眼,“跟同学去哪儿了?”
“打了会儿球,又去网吧坐了一下。“刘佳明眼皮都没眨一下,谎话张嘴就来。
郭云飞摇下车窗,朝刘佳明点了点头:“佳明,回来了?”
“嗯,飞哥。“刘佳明笑了笑,“阿姨再见。”
“快回去洗澡吧,一身汗味。“钱倩文从驾驶座探过身子摆了摆手。
徐珊与母子俩告别,领着刘佳明进了单元门。钱倩文关上车窗,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郭云飞,轻踩油门驶离了小区。
楼道灯亮起暗黄的光。
徐珊走在儿子前面,高跟鞋敲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裙子底下的大腿内侧黏腻得厉害。
那种湿滑的触感从下午在水上乐园浅水池里就开始了——郭云飞在水下摸她屁股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软与空虚。之后在烤肉店,他含她的脚趾、捏她的脚心、用那种沙哑的嗓音说出“黑色丝袜“和“用脚弄“的时候,那股湿意就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怎么都关不上。
她一直憋着。
从浅水池憋到大喇叭滑道,从烤肉店憋到包厢桌布底下,整整一个下午,她像一块被文火慢炖的年糕,表面还维持着固态的形状,内里早已经软烂成一滩。
进了家门,徐珊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一股酥麻的感觉再次从脚底蹿上来。
她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郭云飞捏她脚心的力道。
“妈,我先去洗澡了啊!“刘佳明扔下书包就往浴室跑。
“别用太多热水。“徐珊机械地应了一句。
她站在玄关处,手扶着鞋柜,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
走进卧室之后,她反手锁上了门。
裙子褪下来的时候,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让她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朵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少年低着头、用沙哑嗓音说话时的样子——
“干妈……穿上黑色丝袜……用脚帮我弄一次……”
她猛地睁开眼,把脏衣服胡乱塞进了洗衣篮最底层。
换上家居服后,徐珊走到衣柜前,指尖在抽屉的拉环上停留了三秒。
她没有拉开。
但她知道那个抽屉的最里面,叠着两双许久没穿过的黑色连裤丝袜。
——
刘佳明关上浴室门,拧开花洒,热水浇在头顶,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确实玩得开心。
早上他跟郝雯雯发消息约好了碰头时间,九点整在学校后门那条巷子的奶茶店碰面。
郝雯雯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跟她在学校里那副乖乖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