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天豪也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身体压在卢彩英身上,腰部做出最后几次深而重的冲刺,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猛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宫颈口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大半年没有射精的身体,在这一刻倾泻出了远超正常量的精液。
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阴道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部分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卢彩英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水渍。
赵天豪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趴在卢彩英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卢彩英的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躺在儿子卧室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卢彩英最先恢复了意识。
快感的潮水退去之后,理智像一盆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第一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
刚才叫的太大声了。
那声尖叫。
那声撕心裂肺的、毫无遮掩的、足以穿透整栋房子的尖叫。
会不会把赵云吵醒?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猛地转头,目光越过赵天豪的肩膀,死死盯向不到一米外的床。
赵云依然躺在那里。
仰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薄被蹬到了脚踝处。
他的呼吸仍然平稳而绵长,胸口均匀地起伏着,脸上的表情安详而放松,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安眠药的效果还在。
卢彩英的心脏依然在狂跳,但悬到嗓子眼的那口气总算是咽了回去。
“小云没醒吧?“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
趴在她身上的赵天豪还在喘着粗气,闷声闷气地回答:“没有……不然我们俩就完蛋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虚脱后的、带着自嘲意味的语气补充道:“老婆……你刚刚那惊天一叫……就是死人都给你叫醒了。”
卢彩英的脸腾地红了。
即便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片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的绯红依然清晰可见。她想骂他几句,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天豪支撑着手臂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老婆,我刚刚表现还行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个交完考卷的学生,忐忑不安地等待老师的评分。
卢彩英没空和他调情。
劫后余生的恐惧远远压过了一切其他情绪。她用力推了一下赵天豪的肩膀:“赶紧起来。快点走。然后收拾房间。”
赵天豪也清楚此地不宜久留。
他从卢彩英身上翻身下来,阳具从阴道中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微微合拢的穴口涌出,在地板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水痕。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卢彩英捡起地上的真丝睡裙,胡乱套在身上,扣子都来不及扣好。赵天豪整理好自己的家居服,蹲下身开始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液体痕迹。
木地板的缝隙里渗进了不少体液,擦了好几遍都擦不干净。
卢彩英蹑手蹑脚地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回来,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拭。
赵云的卧室不大,但清理起来比想象中麻烦得多。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被弄乱的靠垫……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暴露的证据。
赵天豪甚至打开了窗户,让夜风吹进来,驱散房间里弥漫的、那种无法用任何借口解释的暧昧气味。
弄了好长时间才弄完。
卢彩英最后检查了一遍赵云的被子,将滑落到脚踝处的薄被重新拉上来,盖到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被子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
她没有再看儿子的脸。
赵天豪在门口等她,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将门无声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