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合处被高速摩擦搅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穴口,沿着卢彩英的臀缝流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黏稠的水渍。
卢彩英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挂在赵天豪的脖子上,手指松松地扣在他的后颈,指尖在汗湿的皮肤上打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E罩杯的双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两颗深色的樱桃,在冷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
“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迷离和脆弱,“再快点……我又要来了……”
赵天豪听到这句话,血液里的肾上腺素浓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卢彩英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那几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这间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气味的卧室里无声地炸开。
“别叫老公。”
“叫儿子。”
“说……儿子,老妈要来了。”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状态。
大脑皮层的理性思维功能已经被汹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彻底淹没,高级认知——道德判断、伦理意识、羞耻感——全部处于离线状态。
她的嘴唇机械地张开。
声带在大脑尚未完成审核的情况下,直接执行了耳朵接收到的指令。
“儿子……快点……妈妈要来了……”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水面下发出的最后呼救。
赵天豪听到这句话,浑身像被闪电击中。
一种极端的、扭曲的、违背一切伦常的精神刺激,从他的听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然后以光速传递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硬度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妈!“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疯狂,“我也来了!我全都射给你!妈你接住啊!”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部加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像暴风雨中的冰雹砸在铁皮上。
卢彩英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移,后脑勺的头发在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抬起,紧紧盘在赵天豪的腰上,脚踝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快……再快点……妈妈也+要来了……”
这句话是无意识的。
她的大脑已经不再参与语言的生成过程,所有的语句都是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本能反应,像是一台被按下重复键的录音机,机械地重复着刚才被输入的台词。
然后——
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波接一波的、还能勉强承受的高潮。
而是一种毁灭性的、灭顶式的、将所有感官同时推到极限然后一起炸裂的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卢彩英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尖锐、嘹亮、不加任何掩饰,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整栋房子的宁静。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几乎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痉挛状态,四肢剧烈抽搐,手指在赵天豪的后背上留下十道深红色的抓痕。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像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将赵天豪的阳具绞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