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羞耻。
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她是明日实验高中的语文组长。
她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
她是刘耀祖的妻子,刘佳明的母亲。
而现在,她坐在一间钟点房的床上,面前站着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学生——她的干儿子——正在递给她一条他刚从外面买来的内裤。
因为她的那条已经被弄湿了。
被他弄湿的。
这个画面荒唐到了极点。
羞耻到了极点。
徐珊的脸烧得快要着火。
从脸颊到脖子到耳根,全部涨成了深红色,连眼角那颗泪痣都被衬得格外醒目。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分不清是委屈还是羞愧。
她不敢伸手去接。
手在抖,接不住。
也不敢接。
接了,就等于承认了一切。
承认了她刚才在消防通道里被他吻到意乱情迷。
承认了她被他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就高潮了。
承认了她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了。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把她从翻涌的羞耻里拉了回来。
“别发呆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该吃饭了“或者“该上课了“一样自然。
“去洗洗,然后换上。”
徐珊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戏谑,没有调侃,甚至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就像一个真正体贴的晚辈,在帮长辈解决一个实际的麻烦。
徐珊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指尖触碰到柔软干燥的棉布面料,和她此刻下身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她站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然后传来“咔嗒“一声——她锁上了门。
站在卫生间里,徐珊把后背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心跳还在狂跳。
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