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徐珊确实是有兴趣的。从一开始就有。
徐珊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清冷、素雅、端庄、自带书卷气。
她不像母亲钱倩文那样严厉到骨子里,也不像王潇潇那样表面清高实则顺从。
徐珊是真的有底线、有原则、有分寸感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一步步击穿她的防线,看着她从抗拒到犹豫,从犹豫到默许,从默许到主动——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快感。
但今天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之后,郭云飞突然觉得,这种快感好像也就那样了。
他已经上过徐珊了。
准确地说,是在天台上,借着那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和春药,他和徐珊发生了实质关系。
之后在天山避雨时,徐珊亲手帮他解决了生理需求。
在水上乐园,徐珊在水下主动握住了他。
在办公室里,徐珊被迫用脚帮他完成了一次。
从结果来看,目的已经达成了。
徐珊已经沦陷了。不管她嘴上怎么说“不要了““不行““太危险了“,她的身体和行为已经出卖了她。她穿上了他送的黑色丝袜来学校,她在楼梯间回了一句暧昧的“你猜“,她在水下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一个已经到手的女人,还需要花那么多心思去维护吗?
郭云飞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外。
他想起了母亲钱倩文。
钱倩文才是他的逆鳞。
那个严厉到极致的数学名师,那个单亲独自把他拉扯大的女人,那个在所有人面前一丝不苟、不苟言笑的王牌教师——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钱倩文会在厨房被他从背后环抱时,嘴上骂着“滚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会在他蹲在身后用舌头挑逗时,双腿发软得站不住,只能死死撑着灶台。会在深夜的卧室里,放下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那种反差,那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反差——才是让郭云飞真正着迷的东西。
其他人呢?
徐珊也好,王潇潇也好,罗亚娟也好,——说到底,都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
玩完就撤,才是王道。
郭云飞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有才华,有长相,有手段,有母亲钱倩文。他什么都不缺。
成天花心思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什么意思?
他郭云飞不是那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郭云飞心里那团烦躁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通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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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徐珊家。
徐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开着,放的是一档家庭伦理剧,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
那个学生家长坐在她对面,认真地翻着孩子的成绩单,一脸恳切地询问:“徐老师,我家孩子语文阅读理解总是丢分,您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而她的办公桌下面,郭云飞正跪在那里,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游走。
她当时的状态——
徐珊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
她差点就没忍住。
不是差点没忍住推开郭云飞——而是差点没忍住,在那个家长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郭云飞的舌头像一条灵蛇,精准地舔过她脚底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趾根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