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声轰隆隆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塌陷。
她能闻到郭云飞身上被雨水激发出来的气味——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浓烈得让人窒息。
他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云飞……不要……”
她从他的吻里挣出半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这里不行……”
这里不行。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徐珊的大脑突然短路了。
她说的是“这里不行“。
不是“我们不可以“。
不是“你不能这样“。
她说的是——这里,不行。
那意思是……换个地方,就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一丝清醒炸得粉碎。她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整个人软在郭云飞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郭云飞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他微微退后半步,低头看着徐珊。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角那颗泪痣被雨水和情欲浸得格外醒目,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白玫瑰,狼狈又妖艳。
“干妈。“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喘着粗气,“你今天太漂亮了……刚刚又被雨水打湿了,太迷人了。”
他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一滴雨水,拇指指腹擦过她的颧骨,带着微微的粗糙感。
“我一时没忍住。”
这句话说得真诚又无赖,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炫耀。
徐珊被他看得不敢抬头,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浓烈的、蛮横的、年轻雄性独有的热量,像是一座移动的火炉,把她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酸软感从花穴深处涌上来,伴随着一股细微的湿热。她夹紧了双腿,但那股液体还是不可遏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底裆。
郭云飞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退后一步。
“干妈,“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眼底的欲望像是烧红的炭火,根本藏不住,“你帮我揉揉就行了。”
徐珊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她的右手还悬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掌心里残留着刚才触碰那根巨物时的灼热触感,那种硬邦邦的、跳动着的、粗壮得令人心悸的触感,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动了。
极其缓慢地,像是梦游一样,她的右手抬起来,悬在郭云飞的胯前,指尖微微颤抖着。然后,一寸一寸地,覆了上去。
隔着湿透的校裤,她的掌心再次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它比刚才更硬了。
更烫了。
更大了。
郭云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猛地绷紧。
干妈的手指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覆在他胀痛欲裂的阳具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头皮都炸了。
徐珊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