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只是太久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赵天豪那个废物,自从查出那个毛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不对,他碰了,但他碰你的方式是用那些变态的道具,用手铐,用灌肠器,用那个该死的金属球。
那不叫夫妻生活。
那叫折磨。
卢彩英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虽然不是那种对性事特别热衷的女人,但她毕竟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三十九岁的成年女性。
她有需求。
她的身体有需求。
长时间得不到正常的、温柔的、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任何女人都会压抑到一个临界点。
而这段时间和赵云的同床共枕,每天晚上被他那具年轻的、滚烫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紧紧包裹——
那些感觉在她体内积攒了太久太久。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突然全部爆发了。
卢彩英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住。
指尖越过睡裙的下摆,越过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触碰到了那条已经被浸透的内裤。
湿透了。
整个裆部都是湿的,黏腻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向两侧蔓延,甚至渗到了大腿根部。
卢彩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中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肿胀的、跳动着的核心。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嘴唇紧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不够。
隔着内裤不够。
她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当指尖接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肉时,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
比平时敏感十倍都不止。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触碰,就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酥痒终于得到了回应,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每一寸黏膜都在贪婪地吸吮着这丝毫的刺激。
但如果手指停下不动——
痒又回来了。
比之前更猛烈,更尖锐,更无法忍受。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从阴道壁到宫颈口,从阴蒂到会阴,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深、更快的抚慰。
卢彩英咬紧牙关,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进一出,带出黏稠的、温热的液体,在安静的夜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生怕惊动身边的赵云。
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腰部在被子下小幅度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趾蜷曲着抓紧床单,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而滚烫。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