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只有一点点,很快就解决了。
但另一种感觉没有消失。
那种感觉来自更下面的位置。
不是膀胱,不是直肠,而是——
小穴。
卢彩英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疼,不是酸,不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那种表皮刺痒,而是一种从内部深处往外翻涌的、绵密的、持续不断的……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用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某根神经。
卢彩英冲完水,站起来,拉好睡裙,洗了手。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正常,瞳孔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也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只是痒。
那种痒。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沿着走廊走回赵云的房间。
重新躺下的时候,赵云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背对着她,呼吸均匀绵长。
卢彩英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但那种痒没有消退。
反而更强了。
像是躺下这个动作触发了什么开关,那股从小穴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像有温水在她的身体内部缓缓流淌,流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颤栗。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刚换上不到五个小时的干净内裤——正在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慢慢浸润。
那种湿意从中心向两侧扩散,黏腻的、滑溜的,像是身体在自行分泌某种东西。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个动作没有缓解任何症状,反而因为肌肉的挤压让那种痒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卢彩英的右手攥紧了被角。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嫁给赵天豪的前几年,在夫妻生活还算正常的那段时间里,她偶尔也会在深夜醒来,感受到身体的这种信号。
那时候她会翻个身,靠近丈夫,用膝盖轻轻碰一下他的腿,他就会明白。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躺在儿子的床上。
身边睡着的不是丈夫,是赵云。
她的亲生儿子。
卢彩英的右手松开被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指尖触碰到真丝睡裙的下摆时,她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瞬。
不行。
这是在赵云的被窝里。
她怎么能在儿子身边做这种事?
卢彩英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攥成拳头压在胸口。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沉重,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打她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