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内裤。
她心里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那个荒唐的“内裤事件“之后,她每次来儿子房间都会下意识地确认这一点。只要他穿着内裤,就说明他还在规矩的范围内,她就能安心躺下。
卢彩英放下被子,侧身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凹陷,真丝睡裙的面料在棉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然后——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
赵云的左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右臂搭在她的肋骨下方,两条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上。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太清楚了。
从第一次同床开始,这个东西就没有缺席过。每天晚上,无论赵云是醒着还是睡着,它都会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执拗地抵在她的身体上。
最初她会愤怒,会推开,会在心里骂这个臭小子不知廉耻。
后来她会尴尬,会僵硬,会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
再后来——
她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卢彩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但她无法否认。
两个月了,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的姿势,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包裹、被禁锢、被一个年轻强壮的雄性躯体紧紧箍住的感觉。
甚至……有些依赖。
“睡吧。“赵云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含糊,像是已经半睡半醒。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温热潮湿,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卢彩英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闭上了眼睛。
背后那个坚硬的东西依然顶着她,但赵云今晚没有别的动作——没有磨蹭,没有顶弄,没有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试探。
就只是抱着她。
安静地抱着。
卢彩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睡着了。
---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卢彩英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的那种猛然睁眼,而是一种缓慢的、从深层睡眠中被某种感觉拽出来的苏醒方式。
她以为是尿意。
身体确实有一种隐约的胀感,像是膀胱在发出信号。
她小心翼翼地从赵云的手臂下挣脱出来——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熟练得像拆炸弹的专家。
赵云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沉睡。
卢彩英赤脚踩在地板上,摸黑走出房间,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膀胱并没有那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