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赵云身后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像是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什么东西吞噬。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是水流声。
赵云这才转过身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刚才那一幕——母亲在他面前拉下内裤、弯腰时短裤裤管大开、大腿内侧泛红的皮肤、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所有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
但他知道,计划在推进。
母亲已经亲手扔掉了她的内裤。
而她房间里剩下的每一条,都被他喷过了药。也就是说,在她买到新内裤之前,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穿,要么穿被喷过的。
而以母亲刚才那种坚决要全部扔掉的态度来看,她大概率会选择不穿。
水流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浴室的门打开了。
卢彩英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条长裤——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裤,裤腿宽松,垂到脚面。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简单干净。
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静。
但赵云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
长裤是棉质的,柔软贴身。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覆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了一些——不该被勾勒出来的线条。
臀部的轮廓饱满而圆润,每走一步都会有轻微的晃动,棉布随着动作贴合、松开、再贴合。
裤子的正面,小腹以下的位置,因为少了一层内裤的遮挡,那道浅浅的弧线和中间那条若有若无的缝隙,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可辨。
赵云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卢彩英走到客厅,似乎感受到了儿子的目光,微微侧过身,用毛巾擦着头发的动作遮掩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
“行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干脆利落的调子,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那些内裤我全扔了。明天去商场买新的。”
赵云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转身时那个饱满的弧度上。
棉布贴着皮肤,每一个细微的起伏都被忠实地描摹出来。
他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