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头发微乱,脸上的表情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不是嫌恶,不是惊恐,而是一种她从未在儿子脸上见过的、近乎心疼的担忧。
四目相对。
卢彩英的两根手指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了。
理智在尖叫——停下来,把手抽出来,把睡裙放下来,把儿子赶出去,骂他,打他,做任何一个正常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
恰恰相反——在被儿子撞见的那一刻,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强烈的羞耻感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身体,从头顶炸到脚趾。
那种羞耻感太猛烈了。
猛烈到它直接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卢彩英的小腹猛地一阵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跨在马桶上的那条腿剧烈颤抖,膝盖内侧的嫩肉上迅速爬满了鸡皮疙瘩。
她的左手手指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了一样,速度骤然加快——
“唔——!!”
右手捂住嘴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指甲几乎掐进了脸颊的皮肤里。
但那声闷哼还是从指缝间挤了出来,沉闷、压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尖锐尾音。
她高潮了。
就在儿子的注视下。
不,不仅仅是高潮。
卢彩英的下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液体,量大得惊人。
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质感的水液从她两腿之间喷射而出,溅在马桶盖上、溅在瓷砖地面上、溅在她自己垂在脚踝的内裤上。
赵云就站在一步之外。
那些液体溅到了他的小腿上,溅到了他的运动短裤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腹部和脸颊。
温热的。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的气息。
赵云没有动。
他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着母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彩英看着他。
她的表情是赵云这辈子见过的最复杂的表情——惊恐、迷离、痛苦、酥爽,这四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像四种颜色的颜料被暴力搅拌在一起,混沌而炽烈。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的嘴被自己的右手死死捂住,但从指缝间溢出的急促呼吸声却越来越响,像是一台过载运转的机器发出的嘶鸣。
她在拼命忍耐。
不是忍耐快感——而是忍耐声音。
因为隔壁卧室里,赵天豪还在睡觉。
那个男人如果被吵醒,如果推开这扇门,如果看见这一幕——
卢彩英不敢想。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慢慢消退,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跨在马桶上的那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小腿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她的左手终于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丝,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右手从嘴上移开的时候,脸颊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红色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