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彻底睡过去的那一刻——
“吱呀——”
门开了。
赵云的意识像是被一根针猛地扎了一下,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弹射而出。
他没有动。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刻意维持着缓慢而均匀的节奏,但心脏已经开始疯狂地撞击胸腔,像是要把肋骨撞碎一样。
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是那种只有穿着棉质拖鞋、刻意放轻脚步才能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是布料窸窣的声响——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股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柔软的、带着微微凉意的身体滑进了被窝。
床垫轻轻凹陷了一下。
是卢彩英。
她穿着那件赵云熟悉的真丝睡裙,头发半干,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花香。
她侧躺着,背对着赵云,像以往每一个夜晚一样,自然而然地占据了床铺靠外侧的位置。
赵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颅腔里炸开了。
她来了。
在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还是来了。
郭云飞猜对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将赵云体内所有的困意、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恐惧全部劈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底部蹿升而上的、滚烫的、近乎灼人的兴奋。
赵云没有犹豫。
他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卢彩英的腰侧伸了过去,整个人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小臂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掌自然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腰际。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而他的下身——硬邦邦的、滚烫的、因为充血而跳动着的——死死地顶在了卢彩英臀缝的正中间。
隔着一层真丝睡裙和一条运动短裤,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不可能被忽略。
“妈。“赵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的慵懒质感,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本来都快睡着了……你一来,我又睡不着了。”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
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贴着她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而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
两个月了。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他从背后抱着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她已经习惯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她没有关系,和今天发生的事也没有关系。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赵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睡觉吧。”
但赵云没有老实。
他的下身往前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