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珠溅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沿着下颌线滑入颈窝。
没反应。
赵云又拍了几下,动作比刚才稍重了一些,同时压低嗓音,急切地喊道:“罗亚娟?罗亚娟你没事吧?醒醒,你醒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太大——隔音差得要死的小旅馆,隔壁要是听见一个男的在喊一个女的名字,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拍了四五下,罗亚娟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在赵云眼里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让人激动。
“嘶——”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可算是有反应了。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又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罗亚娟的眼皮开始不自觉地颤动。她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模糊的昏黄。
天花板上那盏灯在她的瞳孔里晃成了一团光斑。她的大脑像是被格式化过一样,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在哪?
发生了什么?
罗亚娟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撑着手肘坐了起来。
床单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上半身。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赵云。
赵云正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如释重负。
罗亚娟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棉花堵着,怎么都转不动。
她只记得……
赵云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被迫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那个点上。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下落,都是一次毫无保留的深入。
她记得自己尖叫过。记得自己求饶过。记得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抠出了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接昏过去了。
罗亚娟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她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不算生疏,胆子也大,什么花样都敢尝试。但被一个男人干到直接失去意识?
这是头一回。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视线掠过满是吻痕的锁骨和胸口,最终停留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泥泞,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乳白色浊液还在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嫩肉缓缓淌下,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穴红肿得厉害,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到内壁,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罗亚娟看着那些还在流淌的精液,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还好是安全期。
这个量……要是赶上危险期,不怀孕才见了鬼。
她暗自庆幸了一秒,随即被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拉回了现实。
腰像是断了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发抖,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人用棍子反复敲打过,又麻又痛。
赵云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