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脑中的疑惑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真的不疼?
不是装的?不是忍着?
他想起母亲平时的性格。
卢彩英是什么人?
是敢跟校长拍桌子的女人,是教室里一声吼走廊都听得见的母老虎,是连赵天豪都不敢惹的暴脾气。
疼痛她是忍得了的——但忍是另一种反应。
痛到极限的时候,肌肉会痉挛,身体会本能地逃,会出冷汗,会脸色发白。
而母亲现在的脸是红的,体温是热的,肛门括约肌不但没有夹死他,反而在有节奏地收缩。
那不是痛的收缩。
那是——
赵云不敢往下想。
他稳住呼吸,把阳具又往深处推进。
这次他推得很慢,几乎是半厘米半厘米地往里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前端正一点一点地滑过肠壁的每个褶皱。
每一寸新的肠壁温度都比前一段更高,也更湿。
原来不止外面涂了沐浴露。
里面也在分泌东西。
他低头,看见自己和母亲交合的位置——避孕套的橡胶、残留的沐浴露、还有从肛门里渗出来的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不断的摩擦中被搅成一层乳白色的泡沫桨,涂满了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平的皮肤。
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彩色光点,像是细微的珍珠粉撒在了皮肤上。
十七厘米。
就在龟头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卢彩英突然喊停。
“停!”
声音终于不是刚才那种强压的平静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一下,臀部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寸,腰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赵云立刻停住。
他的龟头清晰地触到了一块硬实的东西。
不是肠壁那种柔软弹性的手感,而是一种更致密的、更硬的质地。
它堵在直肠顶端,被他的龟头往前顶的时候微微移位,撞到了周围软组织的包膜,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个硬物把龟头的顶端都压扁了一点。
那是粪石。
堵在直肠出口处的干硬粪块。
他把母亲整个直肠都插穿了,十七厘米的阳具穿过肛管、穿过直肠壶腹部、穿过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顶在了那块堵死出口的罪魁祸首上。
卢彩英捂着肚子,整个人弓着腰,额头上终于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那不是痛的。
是胀。
是被从里面顶到的时候,整个下腹部都被撑起来的那种酸胀感。
“赵……赵云。”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不再有刚才那种强撑的镇定,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树叶,“继续。再用点力。”
赵云看着母亲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看着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肛门周围那些被撑到极限的褶皱。
他的龟头死死顶着那块硬物,能清晰感受到粪石的形状——坚硬、粗糙、死死嵌在肠壁里。
他把腰往前又送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