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不是这样。
龟头撑开最外面那圈褶皱的时候,只有一瞬间的阻滞。
然后整颗龟头就像被吸进去了一样,顺滑得不可思议地滑进了肛门。
那一瞬间,一圈滚烫、柔软、湿滑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龟头。
不是箍紧——虽然肛门口的括约肌确实卡在冠状沟上,但那圈肌肉的收缩是有弹性的、缓慢的、甚至是温柔的。
赵云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
避孕套外面多余的沐浴露和肛门里残留的开塞露混在一起,摩擦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滑腻的“咕唧”的一声,像踩进了一块湿润的泥沼。
“妈?”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卢彩英没有回应。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壁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压得发白,指尖抠着瓷砖的缝隙。
她的脸藏在垂落的长发后面,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后腰没有拱起来躲避,臀部没有往前缩,两条腿还稳稳地撑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虽然绷得死紧,却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她在忍着。
她受得了。
赵云开始继续推进。
他扶着母亲的腰,胯部缓慢地、均匀地往前送。
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
每进一分,直肠内壁就贴合得更多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层一层地吞进去——最开始是冠状沟被肛门口箍紧,然后是柱身被直肠的黏膜裹住,再然后是整根阳具被从四面八方包围。
那种感觉……
他说不清楚。
不是阴道。
阴道他上过,罗亚娟的、王潇潇的。
阴道里是有弹性的褶皱,前壁有粗糙的G点,宫口顶着龟头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挡住的实感。
但肛门不一样。
直肠里没有那些沟沟壑壑,是一种均匀的、柔软的压力,像被一块温热的、打了水的丝绸裹住了整根阳具。
而且更烫。
直肠的温度比口腔还高,比阴道也高,那是人体内部最深的体温,热得他额头冒汗。
他继续推进。
五厘米。
七厘米。
十厘米。
赵云低头看着肛门口。
避孕套在外面留下大概五厘米的白色橡胶边,此刻那圈白边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靠近母亲的肛门。
肛门口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平了。
那些刚才他还在一道一道抚摸的纹路,此刻全被拉伸成光滑的一圈。
皮肤的纹理被撑到极致,边缘有一点点发白,那是毛细血管被压迫的痕迹。
十厘米已经完全进去了,阳具有一半都插在母亲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