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收回手,站起来,打开花洒。
温水哗地喷出来,他调好温度,把花洒对着自己的下体冲了冲,冲掉避孕套表面多余的沐浴露,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滑膜。
然后他把花洒对准母亲的臀部。
“妈,你背对我,把屁股翘起来。”
卢彩英红着脸转过身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淋浴房的壁面上,臀部向后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的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摊开,原本藏在臀缝深处的肛门完全暴露了出来。
赵云在他身后,手里的花洒差点掉地上。
母亲的肛门的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沐浴露的水光,那圈粉褐色的纹路被涂得亮晶晶的,在白炽灯下闪着湿润的油光。
因为弯腰翘臀的姿势,直肠的压力让肛门口微微外翻了一点,里面的黏膜露出一小圈更浅更嫩的粉色。
菊花的褶皱一圈套着一圈,最外面是放射状的大褶皱,往里是更密更细的螺旋纹,一根根都清清楚楚。
赵云觉得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把花洒对准母亲的臀部,温水冲在肛门和周围皮肤上,沐浴露的泡沫被冲刷掉,露出皮肤本来的颜色。
水流滑过菊花的褶皱,顺着会阴一直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在地面上。
少数温水顺着股沟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从臀缝最深处蜿蜒而下,湿透了腿根,又沿着大腿内侧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卢彩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热的水流,儿子灼热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后面看着她,看着她的肛门。
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比疼痛更难熬,她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额头上全是汗,混血特有的深邃眼窝里全是水汽。
赵云挂好花洒。
他深呼吸了两次。
右手握着自己的阳具根部,避孕套外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润滑膜,沐浴露的泡沫已经被冲干净了。
他又挤了一坨沐浴露,直接抹在避孕套的表面,揉出厚厚一层滑腻的泡沫。
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裹满了整根柱身,从冠状沟到根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被泡沫填平了。
他的左手扶住了母亲的腰。
卢彩英的腰很细。
混血的骨架比普通人大一圈,但腰却收得很窄,从肋骨到骨盆的线条像一把收起来的折扇。
手指搭上去,能摸到皮肤下面硬硬的肌肉,那是常年站着上课练出来的核心力量。
此刻那些肌肉绷得铁硬,腰侧的皮肤下面能看见肌肉纤维的纹理。
“妈,我来了,你忍着点。”
赵云的声音干巴巴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花洒的喷头还散着几缕没甩干的水雾,在淋浴房昏黄的顶灯下打着旋,一颗颗细小水珠挂在乳白瓷砖上,凝成一排排亮晶晶的珠子,有一颗滑下来,砸在卢彩英绷紧的脚背上,啪地碎成了水花。
赵云握着阳具,龟头抵上了那圈褶皱的正中央。
两者接触的那一瞬,卢彩英的后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然绷紧,肩胛骨从家居服的布料下面凸出来,每一根脊骨的骨节都清晰地顶起了皮肤。
赵云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陷进去了。
他本以为会很困难。
他本以为母亲的肛门应该是紧得根本进不去的,需要费很大劲才能撑开、会痛得母亲大叫。
他甚至做好了被母亲一巴掌扇开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