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涂满沐浴露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从头撸到根,沐浴露的泡沫立刻裹满了整根柱身,避孕套的表面变得滑腻腻的,手指滑过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透明的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顺着柱身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淋浴房地面上。
卢彩英站在他面前,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低着头盯着地漏看。
“我……我这里也要涂。”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排气扇的声音盖过,“你帮我涂一下。”
赵云感觉自己心脏停跳了半拍。
他重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掌心,泡沫揉开后,伸出手。手在发抖。他蹲下身,视线正好对上母亲光裸的下半身。
卢彩英闭着眼睛,两条腿站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下去,肚脐的褶皱绷得紧紧的,往下是小腹下面稀疏的毛发,再往下——
赵云不敢看。
他把涂满沐浴露的手绕到母亲身后,手指触上去的一瞬间,皮肤的温度像触电一样从指尖传到全身。
卢彩英的体温很高。
她的身体很烫,沐浴露的冰凉反而让这个温度更明显了。
赵云的手指抵在尾椎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皮肤下面是硬硬的尾骨。
再往下,手指摸到一圈褶皱。
肛门。
母亲的后庭。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不敢动。
沐浴露滑腻腻地糊在那一圈褶皱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纹路——放射状的、一圈一圈收紧的纹路,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皮肤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几乎是烫的。
呼吸之间,花苞的褶皱会微微张开一小点,然后又立刻缩回去。
卢彩英整个人僵住了。
儿子的手指正按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位置上。
那不是阴道,那是肛门。
是排泄的地方,是平时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仔细看的地方。
如今儿子的指腹正贴在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沐浴露,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羞耻感像熔岩一样从脚底烧到天灵盖。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赵云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蘸着沐浴露,在那圈褶皱上轻轻地涂抹。
从外圈往里圈,沿着放射状的纹路一道一道地抹过去。
沐浴露很快被体温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裹住了整个肛门。
他抹了两圈,又补了一坨沐浴露上去,这次泡沫更多,他借着泡沫的滑腻感把手掌整个覆了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那圈褶皱捂得湿乎乎、滑溜溜的。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抖。
那不是痛的。
是羞辱。
是快感。
是两种东西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肛门周围的皮肤特别敏感,平时上厕所的时候纸巾擦重了都会不舒服,如今被儿子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摩挲,每一道褶皱都被沐浴露浸润得胀胀的,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
“可以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