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拉不出来。
卢彩英双手撑着膝盖,上半身微微前倾,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她能感觉到那坨东西就在那里,堵得死死的,可无论怎么用力,它都纹丝不动。
这种便秘的老毛病她太熟悉了。
以前就有,时好时坏,断断续续的。
以前赵天豪还没出差的时候,劝她去看医生,她死活不肯。
在自己丈夫面前说这种事儿已经够难为情了,更何况是面对一个陌生的男医生,还要描述那些难以启齿的症状。
所以她一直拖着。
用开塞露。
简单粗暴。
一开始确实管用。挤进去,憋几分钟,就能解决。可时间久了,身体越来越习惯,剂量越用越大,效果却越来越差。
而现在——
卢彩英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
里面躺着三个空瘪的开塞露包装。
都用过了。
完全没有效果。
她咬紧牙关,小腹又是一阵绞痛。她能感觉到肠道在蠕动、在收缩,可那坨硬邦邦的东西就是不肯出来。
以前赵天豪还在的时候……
卢彩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灌肠。
那个东西。
那根粗大的灌肠管,装满温水的容器,还有赵天豪戴着橡胶手套一点点注入的动作。
他说那是治疗便秘的办法。
他说日本那边很多人都用这个方法。
他说这是情趣,但也是治疗,一举两得。
她信了。
或者说是她选择相信——用“这是配合丈夫治疗”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让自己接受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行为。
肛塞、跳蛋、手铐、蜡烛。
每次赵天豪提出新的“治疗方案”,她都板着脸拒绝,然后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半推半就地接受。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治疗,为了维系婚姻,为了给他治病。
可现在想起来……
卢彩英的脸烧了起来。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赵天豪站在身后,用那根灌肠管……还有他兴奋到变形的喘息声,和她在温热液体涌入时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猛地甩了甩头。
够了。
不要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好裤子。
肚子还是堵着。
那坨硬邦邦的东西纹丝不动。
卢彩英按下冲水键,看着水流打转消失,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