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没有接话。
“一句都没有。”
徐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所以他用了这种方式。”
她突然明白了。
刘耀祖不是不想低头,是不会低头。那个男人的骄傲不允许他开口说“对不起“或者“我错了“,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用一个副校长的位置,用他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来表达他说不出口的歉意和挽回。
这是刘耀祖的方式。
笨拙的、迂回的、沉默的。
但确实是他的方式。
徐珊安静地坐着,车库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恍然大悟的释然,有被戳中心事的酸涩,还有一些更深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