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一边听一边点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看母亲的侧脸。
她今晚气色很好,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不是那种浓郁的香,是淡淡的、带点牛奶味的甜香。
她翘着腿,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混血皮肤特有的象牙白色泽。
“听见没有?”
赵云猛地回神:“听见了听见了。”
卢彩英瞪他一眼,继续讲。
讲解结束后,赵云收拾书包。他把卷子叠好放进文件夹,笔插回笔袋,拉上书包拉链。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在拖时间。
他站起来,书包背在一边肩膀上,从卢彩英身边经过。
然后停下了。
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快得他都能听见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他握着书包带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上次她都默许了,你怕什么?
另一个说:万一生气了怎么办?上次是特殊情况!
他想起郭云飞说过的话——“女人的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一次,就再也不是原来那道防线了。”
赵云深吸一口气。
“妈。”
卢彩英正低头看教案,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嗯?”
“我想。”
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赵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但眼神直直盯着母亲的脸。
卢彩英翻教案的动作停住了。
她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压在纸面上,指尖泛出一点白。
她当然知道赵云说的“想”是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教案上的字突然一个都看不清了。
她说不出话。
因为她没法否认——上次在淋浴房,当赵云的性器一寸寸推进她直肠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酥麻,那种让她双腿发抖、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次想起来,下腹都会有反应。
而且赵天豪出差这么久,她长时间压抑自己的需求。
那一次和赵云的结合,就像一把钥匙,把她身体里锁了太久的欲望猛地打开了。
她发现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每天晚上——即使没有那些暧昧的动作——儿子那根滚烫的硬物就顶在她的臀缝里。
隔着一层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上面的青筋在有节奏地跳动。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甚至有好几次,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往后贴,让那根硬物更紧地陷进她的臀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了。
但她是母亲。
是人民教师。
她必须有自己的矜持和原则。
可是——可是当身体发出警报的时候,心跳加速、呼吸发烫、下腹一阵阵酥麻收缩的时候,理智到底还能撑多久?
卢彩英发现自己动摇了。
她也很想,真的很想。但她是真拉不下脸来说那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