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两只手疯狂套弄,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每一次冒出顶端的时候都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挤着黏液。
那些黏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根阴茎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地泛着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一抽一抽地痉挛,会阴处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快速聚集——那是精液正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往精囊汇聚,前列腺正疯狂地分泌着精浆,所有的液体都在精囊里混合成滚烫的、黏稠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推,最终汇聚在尿道球部,只等最后一道阀门打开,就会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从马眼喷射而出。
“干妈...我要...我要射了...”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徐珊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撸得更快了。
她的两只手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疯狂地在郭云飞的阴茎上上下套弄,速度快到手背都在空中晃出了虚影。
她的掌心已经被摩擦得发烫,能感受到他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一颗石头,整根柱身都在剧烈地跳动,像有一条蛇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然后郭云飞觉得马眼一酸。
那是一种从尿道深处突然涌上来的、无法抵抗的巨大酸胀感,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沿着他整条尿道一路往上冲,尿道的管壁被那股压力撑得扩张开来,整个龟头都因为这股压力而胀大了整整一圈,憋得他以为自己那根东西要炸了。
下一秒,他精关失守。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那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以极大的压力从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里喷射出来,像一根白色的细线一样射出去,直接打在徐珊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张着的嘴里。
那股精液又浓又稠,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击力大得让她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她的舌头上瞬间铺满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滑腻腻地覆盖在她的舌苔上,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独属于精液的强烈碱性气味。
那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双手仍然握着郭云飞的阴茎没有松开,能清晰感受到整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正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跳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几乎同步,一下一下的,让她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射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郭云飞的睾丸猛烈收缩,囊袋缩成了一团,两颗睾丸一上一下地剧烈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意味着一股精液被从附睾深处挤出来,顺着输精管涌入尿道,然后在尿道球部汇聚成更大的液柱,最后从他马眼喷射而出。
精液的量极大,射了足足六七股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徐珊的嘴里很快就积满了一大汪滚烫的液体,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精液黏稠得糊住了她的上颚和牙龈,每一颗牙齿的表面都被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第六股、第七股精液仍然在往她嘴里注入,甚至有几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划过锁骨,陷进乳沟,最后被衣领的布料吸收。
徐珊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要吐出来。
但她嘴里含着整整一大口郭云飞射出的精液,根本没有办法呼吸。
那些精液堵在她的口腔里,包裹住她的舌头,黏稠得连她咽口水的空间都没有。
她喉咙里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慌乱地从座椅下面摸到了一包纸巾,抽出两张,把嘴里的精液吐在上面。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嘴唇和纸巾之间淌出,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在车内的脚垫上。
那些精液在纸巾上扩散开来,浸透了纸张,形成一个白色的、黏稠的湿痕,又浓又多,一连抽了三张纸巾才勉强把她嘴里和下巴上的精液擦干净。
她弯着腰咳嗽起来。
喉咙被精液呛到了,那种黏稠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堵在咽喉深处,刺激得她食管都在剧烈收缩。
她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身子一弓一弓的,咳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