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击打瓷砖的声音持续不断。
十秒。
十五秒。
二十秒。
那股水流一直在喷,仿佛永无止境。
二十五秒。
水压终于开始减弱,射出的水柱从直线变成了弧线,又变成了断续的水流。
三十秒。
最后一波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足足射了接近三十秒。
卢彩英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湿透的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不停地滴落。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臀肉微微发颤,被手铐铐住的右手无力地垂着,链条随着她的喘息轻微晃动。
屁眼还在微微渗水,一滴,又一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入地砖上流淌的水迹中。
花洒的水依然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