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不到的女人,离了婚,儿子渐渐不需要她了。日子应该像褪色的布,一天比一天灰。
但郭云飞出现了。
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把她从那种灰里拽了出来。
她以前是个传统的女人。
不对,以前她以为自己是个传统的女人。
严谨、克制、冰冷、不苟言笑,这些词贴在身上贴了二十年。
但和郭云飞在一起之后,那些标签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层一层往下掉。
她现在会笑。会在收到他消息的时候心跳加速。会在深夜盯着手机屏幕傻乐。
在郭云飞面前,她不是那个严厉的徐老师。她只是个女人。
赵云那边攻略卢彩英的进度她是不知道的,但她知道郭云飞在她身上花的功夫一点没少。
这人看着随意,其实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该进的时候不退,该停的时候不逼。
有的时候她感觉上来了,什么都顾不了,偏偏郭云飞冷静得像块冰。
那种冷不是疏远,是控制。
他能把火候掐得死死的,让她在将燃未燃的状态里反复煎熬。
结果就是她越陷越深。
深到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脚却已经踩不到底了。
“那个东西。”郭云飞又开口了,声音更低,气息几乎贴着徐珊的耳廓,“用过了吗?”
徐珊的步子这回彻底停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是红的,耳根也是红的,连脖子往下那一截露在校服领口外面的皮肤都透出绯色。
那根假阳具。
她生日那天郭云飞留在车上的。当时他还说了句混账话,说是一比一复刻的,尺寸完全按照他本人的来。徐珊当时羞得差点把东西砸他脸上。
本来是要扔的。
她确实拿着那玩意走到了垃圾桶边上。手都举起来了。
但最后没扔。
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好奇,可能是别的。反正那东西就躺在她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用一个不透明的布袋装着,藏在抽屉里。
郭云飞后来问过一次,问用了没有。她说没有。这是实话。但郭云飞又问是不是扔了,她说没扔。这也是实话。
然后郭云飞就跟她说,晚上要是寂寞可以自己缓解一下。
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骂了句变态。
那天晚上她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飘那句话。
寂寞。
缓解。
缓解什么。
她不寂寞。
她怎么可能寂寞。
她是个三十九岁的女教师,有个上高二的儿子,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个表面上完整的家庭。
但身体不骗人。
那种空是从里面往外翻的。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强迫自己不去想。
没过几天,两人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