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整个插入过程中穴口被撑得最大的瞬间,冠沟的突出边缘像一道隆起的山脊,碾过穴口嫩肉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卡顿感,穴口的肉环被冠沟的凸起顶得绷到了极限,然后在淫水的充分润滑下噗地一声滑了过去,穴口的嫩肉在冠沟通过的瞬间猛地收缩回来,从箍住龟头最粗处的极度扩张状态骤然缩紧到箍住冠沟以下较细的茎身,这个口径的突然变化让那一圈嫩肉产生了强烈的收缩反射,紧紧咬住了鸡巴的茎身,像是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环锁住了入侵者的腰部。
啊啊……太……太大了……苏婉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呜……
但她的身体在说谎。
穴口虽然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弧度,但里面的甬道却像是等了太久的饥饿胃袋,龟头一旦突破了穴口最紧的那一道关卡,内壁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潮湿的、滚烫的、布满细密褶皱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住龟头的表面,那些褶皱在被龟头的体积撑平的过程中产生了密集而持续的摩擦,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陆砚舟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内部感受到的紧致和湿热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不是那种初次性交的青涩紧张,而是一个成熟的、完全发育好的身体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重新回归的极度紧致,内壁嫩肉的每一寸褶皱都饱含水分和弹性,吸附力强到让他的鸡巴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拉扯、在吸吮、在挽留。
他继续向深处推进。
一寸,内壁的温度升高了一些,褶皱变得更密集,冠沟的突出边缘碾过一道特别明显的嫩肉纹路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内的肉壁猛然收缩了一瞬。
两寸,鸡巴茎身上蜿蜒的青筋开始和内壁的褶皱产生摩擦,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过嫩肉表面发出极细微的水声,淫水被他的鸡巴推着向更深处挤压,发出咕叽的轻响。
三寸,他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质感明显不同的区域,内壁在那个位置有一片略微凸起的粗糙嫩肉,面积不大,大概一枚硬币的尺寸,但敏感程度显然远超其他部位,因为他的龟头刚碾上去,苏婉晴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四寸,五寸,鸡巴继续深入,内壁被撑开的紧致感始终没有减弱,那些嫩肉像是永远吃不饱一样不断地裹上来、箍紧、吸吮,淫水多到开始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外溢,在他露在外面的鸡巴根部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最后一寸。
他的耻骨撞上了她湿漉漉的屄肉,沉甸甸的卵蛋从下方甩上来,拍在了她的股缝上,那个接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响,他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尽头,那是她的宫颈口,龟头挤压上去的感觉像是顶住了一个小小的、紧闭的肉唇,宫颈在压力下轻微变形,传来一阵酸胀的反馈。
苏婉晴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滚落下来,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沙发坐垫的皮面上。
不是因为疼。
疼当然是有一些的,被这个尺寸的鸡巴完全贯穿,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穴口被撑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绷紧,这种胀满感已经逼近了她身体承受的极限,但泪水不是为疼痛而流的,是为那种铺天盖地的满而流的,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鼓起来了一块,满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占据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着宫颈,茎身塞满甬道,冠沟的突起卡在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她的阴道内壁被撑成了那根鸡巴的形状,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赵刚从来没有让她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