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在那个入口上,没有动。
陆砚舟能感觉到那颗暗紫色的龟头正顶着的那一小圈嫩肉在发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颤抖,是那种极细微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蝴蝶翅膀的频率,穴口的嫩肉在他的龟头上一缩一张、一缩一张,节奏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张开都有一小股温热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涂在他的龟头表面,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一圈紧致的肉环轻轻咬住他龟头最前端的弧面,又因为淫水的润滑而滑开。
他低头看着那个接合点,灯光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暗紫色的龟头抵着粉红色的穴口,两种颜色在交界处混合成一种糜靡的对比,她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微微推开了一些,丰厚的屄肉贴在龟头的两侧,上面挂着被打湿的、一缕一缕黏在皮肤上的黑色屄毛,那些透明的淫水在龟头和屄唇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每当她的穴口因为痉挛而微微张开一点,就有新的银丝从里面牵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苏婉晴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腹肌上。
她的手掌贴上他腹部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十根手指都在发抖,指尖冰凉,掌心却是湿热的,那双手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与其说是在推他,不如说是在撑住自己不至于彻底软倒下去,她用了力,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就像一只猫在试图推开一堵墙。
不行……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陆先生……我是有老公的人……不能……不能这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骚屄在做着和她嘴巴完全相反的事情。
穴口那圈充血的嫩肉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对着他的龟头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的弧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点,像是在试探,在确认,在丈量那颗肥大龟头的尺寸,然后又本能地缩回去,再张开,再缩回,那些充血肿胀的屄唇嫩肉在这样反复的翕张中越来越松软,越来越湿,淫水的分泌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沙发的皮面上。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她手掌上那点聊胜于无的推拒力道,也没有回应她的话,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髋骨位置,五指张开,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胯部,拇指恰好按在她的尾椎骨上方,其余四指收紧,卡住了她腰胯交界处的窄弧,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进去,那个掌控感让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然后他的胯往前推了。
不是猛顶,是一个沉稳的、持续施力的前推,像是拧开一扇紧闭的门。
龟头最前端的弧面首先施压在穴口最柔软的中心位置,那一小片嫩肉在压力下开始凹陷,向内弯折,穴口的肉环在龟头宽度的逼迫下被迫扩张,从一个紧缩的小口一点一点地被撑大,他能看到那圈嫩肉从粉红色变成被拉伸后的浅白色,薄到几乎透明,紧紧绷在龟头最粗的弧面上,像是一层被撑到极限的柔软薄膜。
丰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推向两侧,饱满的屄肉像两扇沉重的肉帘一样被缓缓撑开,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层的嫩肉景象,嫩粉色的小阴唇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肥大的冠部推挤着,被迫向内翻卷,薄薄的唇瓣紧紧贴附在龟头的表面上,沿着冠沟的弧线被往里带,像是两片柔软的花瓣被一个圆滚滚的果实从中间撑开后紧紧裹上去。
嘶……啊……!
苏婉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气音,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猛地踩了尾巴的猫,她的十指瞬间从他的腹肌上滑脱,胡乱地向下抓,最终死死抠进了沙发坐垫的皮面里,指甲陷进皮革发出吱吱的刮擦声,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背部拱起,腰向下塌,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痉挛般地向两侧打开又夹紧,但夹紧的动作只让她的屄肉更加紧密地箍住了那个正在推进来的龟头。
龟头最粗的部分正在通过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