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些东西简直不知所云,转头看谢雷时,他却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由得让我连生出十几个问号:“喂,雷。
这上面乱七八糟的到底说的什么啊?”谢雷看着这些英文沉思了片刻,说:“这台电脑相当于一些密码锁之类的东西。
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些内容只有相关工作人员才能观看,其他人无权目睹之类的吧。”
“太好了!快看快看,也许这些东西和密码有关!”“嗯……说实话,我并不这样想。
只不过是一扇学校的大门,有必要弄得那么神秘吗?”“不管怎样也好,先打开看看吧。”
“不行,阅读这些东西需要输入密码,而且机会只有五次。
如果连续五次都输错的话这把钥匙将会自动从资料库里撤销。
但我们可不知道密码呀。”
这倒是一件麻烦的事,我低着头在保安室里走来走去,忽然灵机一动,说:“对了!一般人不是都把自己的生日或名字作为密码的吗?既然这里是那个姓何的生物老师呆的地方,就输入她的名字或生日来试试吧!”“也对,好吧,我就来试试。
H-E-J-I-A-Y-E回车……不是,真可惜浪费了一次。”
“那就是生日了!你知道她的生日是几号吗?”“知道,我还特地送过礼呢。
1-9-8-1-0-2-1-4回车……可恶,也不是!”“他妈的,这个女人不仅丧尽天良,连一个小小的密码都这么下功夫去隐瞒!难怪要过一个血色的情人节!”“丧尽天良?枫桦,你什么意思?”“谅你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这就是她的‘培养笔记’,你自己看看吧。
除此之外我把我收集到的所有资料都给你吧。
哼,估计这所学校里的老师全都是一些把生命看的犹如灰尘一般的家伙。”
读完笔记,谢雷长吁了一口气,说:“原来真是这样,我还想前一阵子上的青蛙解剖课的青蛙怎么那么没精神,原来都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你看!她这里不是提到她男朋友吗?也许密码就是她男朋友也说不定!”“对!有可能!你知道他男朋友的名字和生日吗?”“我只知道名字,事到如今也只有试试了。”
可这次还是失败了,我和谢雷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眼看着一些关键的东西就在眼前可就是无法接近。
倒是肩膀处的伤口越来越痒,焦躁的情绪让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肚子更是肆无忌惮的饿了起来。
我抓起一瓶水从头上倒下,希望能够使自己冷静一点。
“不过想一想,这里面保存可能是这座学校的最重要的东西呀,会让一个小小的老师的名字来设定为密码吗?”“那,雷,你说可能是什么?”“我们从头来想一想吧,这个保险柜设置的这么安全,说明它保护的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从常理来看,这么重要的保险柜只能是为了这所学校的最高领导者设计的。
你想,这所学校的最高领导者是谁?”“孙康既!”“没错!就是他!所以这个保险柜极有可能是给他准备的。”
“好!那赶快把他的名字打进去!”“等等,别急,事情还没完呢。
你认为孙校长……”“你还说那家伙是校长?!”“好好,我改口。
你认为孙康既会是那种自大到用自己的名字来给各种东西设定密码的人吗?”“当然!他就是那种目中无人,野心强大的家伙。”
“不不不,我却不这么认为。
从你刚才和孙康既对话的过程当中,他很明显的非常重视一个组织……”“安布雷拉!”“对,他非常重视安布雷拉。
可这却不可能是密码,没有人会为自己公司的电脑设置的密码为自己公司的名字,这是常理。
不过,还有一个名字让他非常重视。”
“他是谁?”“威廉•;柏金,那个被孙康既称为师父的人。”
“威廉•;柏金?这个人你知道吗?”“我也不是怎么很清楚,这个名字好像很久以前听过,现在一直想不起来。
相信以前肯定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
“那就是这个名字了?”“我想应该是。”
“那还等什么?快输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