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民宇心中忽然又是一动,“是啊,秀娜那次受伤的伤口在自己的印象中还记忆犹新着,无论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的像是在自己的心灵深处刻上的一刀。现在要证明翠花是不是秀娜的最好办法似乎也只有那个了。”他刚刚打定主意却又立刻犹豫起来,“不行,不能这样做。虽然自己确实没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可万一让翠花发现的话,那时候就算再有一百张嘴也分辨不清了。”他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又听见茅棚内的流水声停止了,知道翠花就要换好衣服出来了,那样的话,自己也许真的就要永远和秀娜诀别了。想到这里他把心一定,咬咬牙自语道:“就一次,最后一次。这次要是也不能证明什么的话就真的彻底死心了……”
金民宇蹑手蹑脚地走到茅墙边,双手扒着墙顶试图升过半个脑袋往里看。可是墙根还略有些高度因此无论怎样努力还是什么也瞧不见。他只得暂时退回来在附近找来几块大石头叠在一起,虽然垫得并不怎么稳当但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金民宇一面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面奋力踮起脚够着脑袋,这次总算是可以看到茅棚内的情景了。可还没来得及等他看清一点,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吼一声:“喂,你在干啥呢?”
金民宇回头就看见自己刚来时见过的那个小眼镜警察推着辆脚踏车在塘边的小路上指着自己大声喝斥。他心中一阵慌乱,不由自主地结结巴巴回道:“没,没,没干什么……”话音刚落便又听见茅棚内翠花的一声惊叫,他便再也把持不住的脚下一滑,从石堆上跌落下来……
审讯室里的电风扇一直不停的转着发出呼啦啦的声音,金民宇的面上却仍是一直不住的在淌汗。他低耸着脑袋实在没有脸再抬起头来为自己辩解些什么。那位小眼镜警察也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盯着金民宇,手里的圆子笔有节奏的在桌上敲打出声音,似乎在耐心地等待着他自己交代罪行。
过了许久,金民宇终于鼓起勇气抬头道:“警察先生,我……”
“你什么不用说,”小眼镜警察立刻打断他:“我知道你现在想说啥。上次被送村民们送进来的时候还说是场误会,让你小子给逃脱了。这次我本来是去给你送护照的,可巧被我逮个正着,你还有啥好说的?”
金民宇长叹口气沉默了一阵又道:“我真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小眼镜警察再次打断他道:“我知道您咋想的。是的,这在你们这些资本主义国家可能不算什么,我知道你们够开放。可这里是中国,是**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这是属于不道德的,要严厉禁止的。”
连续两次被打断话使得金民宇感到有些窝火了,他刚加快了语速只抢着说了句:“我其实是……”就又立刻被小眼镜警察打断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想啥。虽然已经证实你确实是韩国来的,但是在我们这触犯了法律一样要受到严肃处理才行。我劝你还是不要抱着是国际友人就可以侥幸逃脱的心理。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接下来你还是老实交代下自己的犯罪罪行吧。”过了半晌仍不见金民宇出声于是又不悦道:“咋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你倒是说话啊你?”
金民宇赌气道:“我什么都不用说了,警察先生你还叫我说什么?”
“咦!你这个小子……”小眼镜警察来气道:“明明是你犯了错,现在还敢有脾气了你?”
金民宇道:“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既然警察先生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就看着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