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还气喘吁吁地把她放下来,侧躺在她身旁,笑着道: 圣使大人,您刚才喷了好多水儿
于红初高耸的胸脯犹在剧烈起抚,伸手抓起床单一角,抹去潮红的玉脸上粘腻的浆水,睁开美目瞟了他一眼,道: 小家伙,亏你师父还说你温柔体贴,我看啊,就是一头牛,也比你怜香惜玉得多
原来圣使大人喜欢温柔的啊
云知还爬起身,抱着她身子一转,摆成了个牝犬般的姿势,把她的裙子卷在腰间,露出两瓣圆滚滚的白臀和底下汁水淋漓的嫩穴,再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衫,握着重新勃起的大棒子,不断撬磨她的穴口, 那我这次一定体贴一点
唔,唔…… 于红初嘴里轻轻哼着,左手抬起,把散落的乌发掖在耳后,露出一只白皙秀美的耳朵,侧过脸来看着他
云知还见她玉脸泛红,眸含春水,脸上现出迷醉的神色,不禁好奇道: 圣使大人莫非独守空闺很久了?
于红初道: 也不算很久,小半年吧
这是为何?
你不觉得, 于红初道, 这种事情变成日常,就没意思了吗?
云知还道: 原来圣使大人是在有意地节制自己
肚子饿久了,普通的饭菜也会变得可口 于红初脸上笑盈盈的,有点挑衅地瞟了他一眼
云知还道: 看来圣使大人刚才是在骗我
于红初道: 骗你什么了?
云知还把着她的纤腰,下身往前用力一送,啪地撞到她的圆臀上,掀起一阵迷人的肉浪,道: 明明自己喜欢的是粗暴的,却嫌弃我不够温柔
于红初被他插得娇呜了一声,小穴里被塞得满满的,阵阵火热的感觉从那里传来,不由嗓音有些发颤: 你胡说……呜,呜……呜呜,呜呜…… 却是云知还紧箍着她的雪腰,开始大抽大耸
粗长的肉棒把两片粉白花唇撑成一个圆形,伴随着JīJī淫响,在紧致湿润的甬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是退至龟首,没至尽根,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速度,一息之间就能抽添好几次,很快,溢出穴口的密液就被磨成了一片白沫
云知还一口气抽送了两百多下,阳物被嫩滑阴肉吸裹摩擦的感觉,让他爽得直抽冷气,只是这次在隐隐察觉到射意之时,他立即停下了,把龟头抵在她的软弹花心,就此不动了
于红初正快感如潮,美得浑身打颤,忽然从高处跌落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地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知还笑道: 我忽然想起来,圣使大人胸前的一对美乳,我还没有看过,摸过,这么快就泄了,有点不值
俯下身去,双手钻进她的领口,一手握着一只,边细细抚摸,边啧啧赞叹, 好圆,好软,圣使大人这是怎么长的?怀里揣着这么美妙的物事,难怪连肚兜儿也不舍得穿上呢
于红初被他摸得甚是受用,美目微微眯起,嘴里哼哼道: 还能怎么长的?你师父怎么长的,我自然就怎么长的
云知还听她提到师父,被嫩穴紧紧包裹着的肉棒不禁又涨大了几分,凑到她耳边道: 圣使大人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所以才老是出言挑逗我?
于红初嗯了一声,道: 你要是长了这么一对东西,被人又摸又捏,也会难受的
她这话十分古怪,云知还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道: 那我可要庆幸自己没长了
手上使劲,搓面团似的,把她一对丰圆玉乳弄成种种形状,又不时去夹揉她粉嫩如樱桃的乳蒂,把它们弄得娇娇挺立起来
于红初呜呜呜地轻哼细吟,雪脸和玉颈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看上去极为催情
底下花穴酥痒难耐,她便扭腰摆臀,夹着云知还的肉棒自行套弄起来
云知还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放开了她的嫩乳,转而一手握起一只玉足,提缰执辔似的,放开动作,尽情驰骋起来
于红初的右脚还穿着水晶鞋子,云知还握着她的脚背和鞋底,提在半空,由小腿到鞋尖,线条起伏流畅,甚是优雅;另一只脚儿却是一丝不挂的,足背晶莹雪腻,足底白里透红,握在掌中软绵滑腻,手感甚佳
无论视觉还是触觉,都是绝美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