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鞭的抽打声很快在牢房里响了其,其中夹杂着的还有几个提骑的闷哼声,不过没有一个人求饶,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那几个狱卒,不过却让那几个狱卒打得更加起劲。
“硬汉是吗,爷爷我最喜欢伺候硬汉了。”那常年在大牢里的狱卒几乎个个都已折磨人为乐趣,几个提骑越是硬挺,就让他们越开心。
半日后,涿郡留守府内,罗艺看看来禀报的手下,却是不以为意地道。“死了就死了,那郭孝恪又能拿我如何。”对于不过一年便从一个出身卑微的小兵成为上柱国大将军,罗艺心中充满了嫉恨,想他少年从军,跟着卫王杨爽,几次出塞,和突厥人死战,拼死拼活,才一个虎贲郎将,叫他如何会服气郭孝恪。
这一次那些堤骑亮明身份以后。仍旧被抓进大牢,便走出自罗艺的授意,在他眼中,那些提骑敢在他的地盘杀人,便是郭孝恪故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难堪,他自然不会忍下这口气,就算郭孝恪是上柱国大将军,北庭都护府的大都督。自己虽受节制,可他的人马不是北庭都护府的辖下,他自然不怕郭孝恪。
“大人,话虽如此,不过那郭孝恪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还是不要过分得罪的好。”见罗艺满脸的轻视。罗艺手下的司马温彦博却是皱眉道,罗艺刚恢的脾性他素来不喜,要不是畏惧罗艺的心狠手辣,他早就辞去这司马之职,回关中老家去了。
“如令人都死了,得罪也得罪了。你说该如何?”罗艺看向温彦博。却是冷声道,他要不是看温彦比一寸与,自只军中缺温彦博纹样的文十,他早就让温彦协毖叫鞭的味道。
“大人不妨修书一封,送去郭将军处解释一番。”温彦博见罗艺不耐,却是小心道,那几个亮出郭孝恪军中军牌的提骑这一回来得蹊跷。又隐藏身份,在城中客栈动手杀人,真讲起道理来,罗艺并不吃可。
“这信我是写不来,你写吧。”罗艺看了眼温彦博,却是把话一撂。却是带着几个亲兵离开了,只留下温彦博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
看。
“匹夫,你自己要寻难堪,我难不成还非得帮你不成。
。看着罗艺离去,便是好脾气的温彦博也不由怒了起来,心中一边想到一边也是离开了留守府,这罗艺爱怎么样便怎么样,他到是要看看罗艺怎么去应付郭孝恪。
翌日,得到温彦博家人来报生病的消息,罗艺冷笑起来,这个温彦博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以为读了几年书就了不起,既然生病了,那便好好在家躺着吧。
“莫大,你带人去温司马府上,好生照顾温司马。”罗艺朝身边的亲兵道,接着便取了兵器。带人去军中巡视了。
十月后,郭孝恪在涿郡外,见到了那两个逃出来的缓骑,帅帐里,听完两个提骑的话,郭孝恪的脸色阴沉,人跟丢了他不意外,那些人敢跑来辽东,也必是有些本事,不过那个罗艺明知道那些堤骑是自己的人,竟然还把他们抓进大牢,就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幸苦了,回去好好休息。这笔帐我自会找那罗艺算。”郭孝恪挥退了那两个缓骑,如今长孙无忌在辽东城打点,这留在幽州的堤骑如今都是由他亲自指挥。
“将军,那罗艺真是好大的胆子。此举分明是在向将军挑衅。”帅帐里,木兰看着郭孝恪,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她也是被罗艺的举动给激怒了,如今幽州和辽东都在北庭都护府的治下,那些士兵都已亮了军牌,那罗艺还敢抓他们,就是分明要给郭孝恪难堪。
“挑衅,那个,罗艺真以为没人敢动他,我可不是李景。”郭孝恪冷声道,他口中的李景是右武卫大将军,此次征辽,罗艺在他手下听用。常对李景出言不逊,李景居然还拿罗艺没办法,一时间也成为了笑柄。不过郭孝恪可不像李景那般会容忍罗艺,对他来说,罗艺这个幽州留守的虎贲郎将,本就是个碍眼的人。他正愁没有借口除掉罗艺,这罗艺倒是先找他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