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那些百济婆娘的娘家如今可个个都是精乖得很。”几全部将笑了起来,他们身边的那些百济少女,大多是熊津城里家境殷实的百济人家,家里都是明白人。大多都能说了一口还算流利的汉话,根本用不着教。
激津城外,经过一个多月修养的六万九军的残兵如今个个都是恢复了过来,一个个红光满面,他们知道自己是给郭孝恪这个跟他们一样出身卑微的上柱国大将军给救下以后,除了少数人想要回家外,绝大部分都愿意在郭孝恪麾下效力。
贺廷玉如今烦恼的是,来整带来的水师不过三千人不到,要从他这里分走两万余人,分走人他倒不介意,可问题是他这六万人差不多大半都是旱鸭子,要让他们去水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我不管,总之两万五千人必须去水师,这是将军交代下来的。之宗不成。你们也别想好过。”贺廷玉不是个轻易动热刚出,平时始终都是沉默严肃的样子,但是现在来整隔三岔五地跟他要人 可军中那些士兵又都不愿去水师,终于让贺廷玉发怒了,帅帐里,贺廷玉、环视着那些九军的残兵重整编制后,提拔上来的将领军官,像是咆哮的狮子一样喊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做,这个月前,水师的事情必须了结。不然你们就去水师
“是,大人看着发怒的贺廷玉,没人敢在罗嗦什么,都是一个个缩着脖子,低声应是之后,灰溜溜地出了件帐。
一出帅帐,这些将领军官们便吵了起来,“老张头,你们那里都是江南人。还怕水。
“去你娘的,江南人就一定得会水吗?。
“这群混帐听着手下的回禀,知道那些将领居然玩起了抽签的把戏,决定谁去水师以后,贺廷玉不由大骂了起来,不过骂过之后,他也是没有找那些将领发火,他要的只是结果,既然他们能用这个。法子定下去水师的人,他就犯不着多管闲事。
数日后,熊津城外,一队队的士兵拔营而起,往着水师驻地而去,从军官到士兵。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去年在海上吐了个稀里哗啦,上岸后像死鱼一样躺在岸上的那些痛苦回忆至今让他们记忆如新。
高句丽国内,篡了寄氏的渊大祜虽然称王,可是郭孝恪答应他的朝廷册封却始终没有影子,再加上开春以后得了百济给郭孝恪攻下,开了熊津都护弈的消息,渊大诈就知道自己给郭孝恪戏耍了,而且恐怕郭孝恪仍旧对高句丽贼心不死。
王宫大殿内,本该意气风发的渊大稽如今却是神色阴霾,任谁头上悬了一把随时能取自己的性命的利剑,都不会轻松,尤其对渊大稽来说。郭孝恪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而且这个克星如今手上更加兵多将广,还取了百济,随时可以夹攻高句丽,叫他难以应付。
“盖金,始毕可汗,究竟原不愿意与我们结盟。”看向从突厥回来的儿子,渊大作沉声问道,联合突厥一同抵抗大隋,是他死去的父亲一直所希望的,毕竟高句丽即使再强盛,也无法单独和大隋这个庞然大物对抗,但是只要能和突厥联合,他们便能让北方的各部族都脱离大隋的统辖,拥有和大隋分庭抗礼的资格。但是现在随着郭孝恪这个杀星横空出世,如今辽东各部,都以不再尊他们高句丽为东海霸主,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倒向大隋,便是突厥的始毕有和大隋对抗的意思。
“父亲,如今以我国的国势。还能与突厥结盟吗?”渊盖金,也就是历史上那位佩五刀,废高句丽王。自己掌摄朝政,阻挡唐军控制朝鲜半岛长达半个世纪的泉盖苏文,如今只是个英武少年,不过却已经展露出他在政治上的敏锐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