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我当初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救出来,结果呢,不过是几笔购物记录就让你心软,我可不记得我教过这么没用的学生。”
沉舒窈嘟着嘴巴看他,裴时卿瞥她一眼:“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消气。”
沉舒窈哼一声:“阿卿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呢。”
“也?”裴时卿眼神带了几分不豫,“还有谁?”
当然是谢砚舟,沉舒窈支支吾吾:“就……那个……雄性人类都……”
裴时卿心下少有地有些烦躁,因为他知道关于谢砚舟的那些记忆在她的心里正慢慢复苏。
也许……他只能洗掉她心里关于谢砚舟的那些印记。
于是他瞥向沉舒窈:“你知道该怎么讨好我的,对吧?”
他微微挑起唇角:“用你也喜欢的方法。”
沉舒窈从没想过,在看起来正经又清俊的裴时卿的办公室抽屉里,也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他的抽屉里那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盒子,居然公然放着麻绳和跳蛋,一点也不像那个对学术一丝不苟的青年教授。
如果他其他的学生知道他居然有这样的嗜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裴时卿把她的手绑在后面,然后把她裙子里的内裤脱下来,把跳蛋塞进去。
他端详了一下她,毫不客气地拍拍她的屁股:“腿再分开一点。”
“阿卿……”沉舒窈哼唧两声,“这样就够了吧……”
“分开。”裴时卿盯她一眼,看她不情不愿地分开双腿,摸摸她的头,“乖。”
他把绳子在她的私处像丁字裤一般绑好,紧度刚好足够让她的花核稍微磨蹭到绳子,但又没有制造足够的压迫,让她产生快感。
最后他把她的两条腿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对着他彻底打开身体:“我接下来要看博士生的论文,你就坐在这等我一会吧。”
沉舒窈难以置信:“教授?!”
被裴时卿盯了两眼,她又支支吾吾道:“阿……阿卿……”
“嗯。”裴时卿漫应一声,“在那里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沉舒窈难以置信,裴时卿打开跳蛋以后,竟然真的把她放在一边,然后自顾自在平板上看上了论文。
跳蛋的强度不高,在甬道里产生了些微的快感,但是又不足以让她感到满足。
尤其是裴时卿刻意把跳蛋放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既没有顶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又离穴口有一段距离,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很难说是舒服。
花核也只是 稍微接触到那粗糙的麻绳,如果她稍微挣扎一下,就能得到一点摩擦产生的愉悦,但也仅此而已了。
可是,她偏偏又被绑成了极为羞耻的姿势,对着他和书架敞开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所有的器官和反应都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裴时卿在平板上涂涂写写,显然是在改博士生的论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沉舒窈抬眼看着时钟,不知道他打算让自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里维持多久。
然而他看起来十分专心,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似乎是当这个被绑成淫靡姿态的她只是办公室里一件无足轻重的家具。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沉舒窈忐忑着叫他:“阿卿……”
裴时卿没理她,站起来对着论文开始在白板上写推导。
写了几步,沉舒窈一眼就看出来:“这步好像有问题……”
裴时卿却恍然未闻,停下来之后又开始在平板上写批注。
沉舒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会让自己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到底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消气?
但是当他愿意理她的时候,会怎样惩罚她?
而就在这样的忐忑里,快感也逐渐在沉舒窈的身体里累积,让沉舒窈的甬道里开始分泌温润的体液。体液甚至沿着甬道口往外满溢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根和后穴的湿意。
可是,快感却只是温吞着无法到达,平白给她一点让她有所感觉的刺激,却不能让她得到想要的释放。
快感停在半晌,体液也越积越多,沉舒窈拼命挣扎两下,想蹭着那根小绳子从花核那里得到更多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