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种团队不是那么容易形成的,这三十多人面对的周边数百人中藏龙卧虎,可真要打起来,恐怕只有落跑的份
一百桶散沙倒向锋锐的利剑也掩不住剑尖的光寒,只可惜我华夏天下散沙无尽,利刃难求
吴老大的弟兄们骑虎难下,对方军士们久经杀戮的目光中看他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强大的气机压迫得他们气都喘不过来
举起的刀剑千钧沉重,却又不敢轻易放下,即便最愚钝的人也感觉到,只要自己动作一个不对,对方的攻击就将让自己千疮百孔
陈行舟那冷酷无情的目光更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投降的话,他是很乐意杀人以立威的
听涛李佟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转脑筋,如何让局势和缓下来
岳封隐在人群背后,嘴角微微一翘,让我来帮忙加点油吧
他站在那里,心神会聚,神念收涌,双目深邃中光芒一闪而过,一道无形神念如微风过隙,轻轻在人群中掠过,岳封苦笑,想当初,强大的神识可以幻游千里,飘摇如仙,更可以破人心念,夺体入舍,现在却被自己用来给人挠痒痒,自己怎么越活越惨了呢?
不过,也可说别有一番趣味吧
被他挠到的家伙却不会感到有什么趣味,相反极其痛苦
弯弓搭箭的他正懊悔自己为何为了那个光头陷入不尴不尬的境地,脑门发热,手心发麻,正想着如何慢慢收起弓,别让对方那些军大爷们误会,一股奇痒从左胳膊上传来,那个痒啊,真他他妈痒啊,为什么会我这么痒呢?
在痒彻天地中,他不假思索地用右手抓了过去,只可惜这本能的反应中忘了一件事,右手本来还握着一只箭
但他明白过来不好的时候,箭已经飞了出去,然后他最后的意识就是胸口一痛,他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痒了
射杀他的人并不是刚才已上弦的军人,而是陈行舟身边一个瘦削的汉子,他的弓原本垂在手边,就在挠痒人面色一变的时候,如同魔术一般,他的箭已现在弓弦,劲射于空,在对方箭出鞘的那一刻洞穿对手的胸膛
当伙伴们第一排箭射出的时候,他的第二只箭已射穿了第二个人的脑袋
吴老大反应也不慢,他比军人们更了解自己兄弟那参差不齐的心理承受能力
当箭刚射出,他身形一矮,刚回过神的押解人下落的双刀只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两道血痕
他象皮球一般向前滚去,大喝一声: 杀,扯乎
就在众人要起步逃命,现场即将大乱的当口,李佟动了,如同幻影一般,闪动的身形切入了刀箭交击的战场中央,淡淡的白光护住他的全身,如同一身光之甲胄将双方所有的箭头劲气弹向天空
听涛大喝一声: 都住手
一声长啸,如虎立山川,声震云岳
众人心一震,不由自主立下了慌乱的脚步,吴老大大吼一声: 走
正待从自己人中穿越而起,两股强劲的狂飚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将他击落在地
他扭头怒目叫: 你
对方似笑非笑答道: 是我
冰冷的手爪握住了他的咽喉
陈行舟抬手止住了部下的攻击,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的变故
抓住光头吴的汉子提着光头要走出来,他身边有人叫: 二当家的,你……
他也不答话,一伸手,长长的手爪握住了那人的脖子,一声脆声,那人软倒下去,他冷酷地扫视其他人一声,轻轻说: 现在开始,我就是大当家的
他手中的吴老大怒骂: 你这个吃里扒外…… ,汉子手一紧,吴老大说不出话来
汉子轻飘飘地行出队伍,站在李佟身边,将吴老大放在地上,一拱手: 将军,吴老大有犯虎威,请任意处置
李佟也一拱手: 陈将军,事不必至此地步吧,这些人可听从将军号令,为扫平妖孽尽一份力
听涛也颔首道: 是啊,陈将军,不必多起杀戮,耀庭兄有言,现在是动员一切力量对付妖孽为紧啊
陈行舟扫他一眼,没有说话,当气氛缓和了一些,只是地上多了几具尸体而已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岳封上空一个清丽的声音道: 给我出来,居中挑拨的家伙
岳封和众人一起抬头望去,却是淡雅恬静的绯红仙子在空中俯视着他们
岳封心叹,这些后起之秀还真不简单,竟然能够在如此纷乱的情势中不为乱局所迷,敏锐地觉察神念上的波动
